子吧。”
擦过身子,景铄躺在云锡身边,有一下没一下的隔着衣服摩挲云锡手臂上的伤疤。
时辰还早,两个人只是躺着谁都没什么睡意,景铄轻声问道:“锡儿从前在君宁侯府都做 些什么呢?”
云锡愣了愣,从前在君宁侯府的那十几年么?似乎有些东西记不清了啊,云锡挑着两件记 得算清楚的事情同景铄讲了,景铄不时轻轻笑着,云锡侧过头看着景铄挂着浅笑的嘴角,往景 铄那边挪了挪,在景铄唇边印了一个吻,甚至还伸出舌尖沾了沾景铄的唇。
景铄顿被撩起一阵燥热,按着云锡加深了这个云锡主动的吻,吻到云锡有些窒息才算停, 云锡红着脸看着景铄:“咳。。。殿下。。。”
景铄的呼吸仍然十分重,迫不及待的想再吻上云锡的唇。
太子府偏院。
赵沁坐在软榻上咬着牙看着子离,没好气的说道:“我还以为你真能有什么办法,不还是 眼睁睁看着殿下宿在正院里?我还真是高看你了。”语气中带了些嘲笑。
子离不以为然,浅饮了一口茶:“呵,侧妃娘娘实在不必用这种语气说话,你我都是伺候 太子殿下的,也都是祁王殿下的棋子,娘娘做不到的事怎么就知道子离做不到呢?”
赵沁被子离一句话噎得说不出来话,想骂子离两句却不知该骂些什么,恨恨的剜了子离一 眼说道:“你到底准备怎么做!好歹也知会我一声!”
子离仍是一脸不在乎的说道:“侧妃娘娘,子离准备怎么做为什么要知会你呢?侧妃娘娘 不必再费心往子离这小院子来了,两月之后太子妃诞辰娘娘只等着看戏就是了,如今殿下对太 子妃越深情越好,古话说月满则亏,不是吗?”
赵沁没答话,见子离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自然没再多问,只扔下一句:“最好不要让等着 看的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