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着脸皮问了出来。
云锡倒没多想,松开握着景铄的手轻言道:“殿下想宿在哪里都可以,倒也、咳。。。倒 也不必问臣。”
景铄的嘴巴笑的都快要合不拢了,还是在云锡脸颊落了一个吻:“好,那孤以后都在宿在 锡儿身边。”
云锡有些羞,红着脸侧了侧头。
御书房。
“父皇,儿臣不能失去凌家公子的江湖势力,父皇网开一面吧。”景锴跪在地砖上言辞恳
切。
景启扶着椅子上的龙头,瞧着景锴,一副为难的模样:“你和铖儿若是有太子一半聪明! 朕都要去烧高香了!凌府的事太子做的滴水不漏,人证物证俱全!查无可查,验无可验!你如 今要朕网开一面,是要朕罔顾君威吗?! ”景启越想越气,一掌拍在书案上,震的虎口发麻。
景锴惊的一抖,又开口道:“父皇,凌家的生意可以停,但是父皇凌老太爷下狱前就病了 ,若是没能熬过去,儿臣怕、怕凌子风做出什么不可控的事。”
闻言,景启烧了八分的心火彻底被点起了十分,怒道:“不可控?!还能有什么事比擅自
刺杀太子更不可控?! ”
景锴眨了眨眼没敢顶嘴,景启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蠢是蠢了点但好歹比景铖强些,到底 没再开口训斥,只摆手言道:“罢了,凌老太爷朕自会寻个由头放了,退下吧。”景锴闻言嘴 角翘了一点点,行礼道:“儿臣多谢父皇,儿臣告退。”
景锴刚起身就景启言道:“莫要再叫朕失望!”景锴自是应了,景启看着已经长高了许多 的儿子,想到了一个人,又问道:“那孩子在云南可还好?”
景锴微顿了一下,“还好,已经许久不曾同儿臣有过书信来往了。”
景启点了点头没再说话,景锴自退了出去。
第四十六章 抚琴
云锡躺了一整天,一寸地方都没挪过,到了晚上身上已经沁了一层汗。
景铄沐了浴散着头发坐在云锡的榻边,轻轻用手指刮了云锡鼻尖上的细汗,又俯身在云锡 的唇上轻轻点了一下,问道:“锡儿身上有伤,不能沐浴,孤给锡儿擦擦身子好不好? ”景铄 整个人都散着清爽的淡香。
云锡微点了点头,景铄温热的呼吸扑在云锡的脸上,直暖到云锡心里。
景铄见云锡点头就要起身去给云锡拿东西擦身子却见云锡又忙摇了头,景铄又耐心地俯下 身子问道:“怎么了锡儿?孤会轻一点的。”
云锡咬了咬唇最后说道:“有劳殿下。”
景铄用温水投了巾子,小心的扶了云锡起身,轻轻褪了云锡衣衫,肩胛的伤口被一层又一 层的纱布缠着,景铄来不及心疼就见云锡另一条手臂上的伤疤。
五条伤疤,难看的趴在云锡的小臂上,景铄的眉顿时皱起,抬起指尖轻轻的抚摸着,景铄 不记得自己何时如此伤过云锡,但景铄直觉这几条伤疤每一条都同自己有关,景铄颤着声音问 :“锡儿,都是因为孤,是么。”
云锡没想再瞒着景铄所以景铄说要给自己擦身子的时候云锡同意了,可是景铄问出口的话 ,云锡却不知该怎么答,云锡没法理直气壮的说“没错就是因为殿下。”
云锡只是一笑道:“殿下替臣擦身子吧,臣觉得有些冷了。”
景铄没再追问,轻轻抱住云锡,在云锡耳边压着声音道:“锡儿,往后不要再伤自己了, 孤不会再让你难过了,好不好。”
云锡在景铄肩头点了点头,抬手抚上景铄的后背:“臣知道了,殿下不要放在心上,臣以 后都不会了。”
景铄在云锡耳畔轻咬了一下,晈的云锡感觉全身一麻,云锡忙侧了头,“咳。。。殿下。 。。快些替臣擦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