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话找话,蒋鹤声只是淡淡地“嗯”了声。
蒋襄讨了个没趣,沉默了半天,又说:“鹤声啊,上次是我不对了,但我也是关心你啊,你别往心里去,好吗?”
蒋鹤声都没抬头,自顾地拆燕窝:“你该跟寒寒道歉。”
蒋襄顿了一下,显然是不想采纳他的建议。我别过头,不想看蒋襄。
舒安握住我的手,诚恳道:“妹妹,当时我们也是觉得,你平时就不爱回家,跟哥哥住在这边,就更不能经常看到你了,所以才说希望你还是回家住。当然这是你自己的事情,还是尊重你的想法。”
“好啊,那谢谢了。”我语气生硬地说。
“没关系的,”舒安松了口气,天真地说,“我们都是一家人嘛,都要开开心心的,对吧?”
蒋鹤声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踢了一下箱子,“梆”地一声,给蒋襄吓了一跳。
他拧着眉,“没事就先回去吧,我要给寒寒做燕窝了。”
蒋襄无措地站起来,老态龙钟的样子也并不令我产生同情,他年轻时不顾家庭,老了想依靠儿女,哪有这种美事。
他和舒安走到门口,突然回头对我说:“寒寒,真对不起,爸爸、爸爸也不是故意的……”
我听见他自称父亲就怒从心起,没叫他滚已经算是收敛了。
不知道他为了什么道歉,前几天?或者更久之前的事情?不重要,我不在意。
我对蒋鹤声说:“别把燕窝弄得太腥,不然我就倒进马桶里。”
“好,我弄得甜甜的。”
蒋襄像尊风化的雕像,被我和蒋鹤声无视,静静地杵在那儿。我走进卧房,过了会儿,听见房门关上的声音。
“叫他来干嘛啊?好讨厌。”
蒋鹤声说:“他给我打电话,答应来给你道歉的。”
“有什么用?”我不太高兴地嘟着嘴,“一文不值了。”
“好,再也不叫他来了。”他抱住我。
我赌气道:“再来就把他塞进马桶里。”
蒋鹤声忍笑:“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