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 又一次地将阴精浇淋在我的龟头上,至于她后来一共泄了多少

 亚驻上海总领事馆又的的确确就在那里。

    「宁凝,宁凝……」我一遍又一遍喃喃地念着我爱人的名字,我想这时候如

    果她愿意回到我的身边,无论之前她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我都会原谅她,和

    她重新开始。这时候的我仿佛一下子醍醐灌顶,她哪怕是一条蛇,她哪怕是一只

    蝎子,我都已经离不开她了。

    我又捧起她的信,发现在洁白的公文纸下方有几处色泽没有明显差异,但是

    一眼望去又与整张纸格格不入的斑痕,我舔了舔那几处斑痕,有着淡淡的咸味。

    那是泪!那是她的泪!她既然是流着泪写完这封信,说明信里她对我的绝情都是

    掩饰出来的,她依然是爱我的!

    我想起了她的手机,昨天去海边前趁她上卫生间不注意的时候暗中用她的手

    机拨了自己的电话,上面有通话记录。我抱着一线希望颤抖着将手机放到耳边,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如同冰冷的海水将我心中最后一丝残余的火焰浇灭,她停机了。是了,她要

    去澳州了,就算是去别的城市,她还要三亚的手机号干什么呢,这座城市只是她

    的一个中转站,我在这里被她彻底地遗弃了。

    这时候房门外突然响起钥匙在锁眼里转动的声音,我一阵狂喜,难道宁凝又

    回来了?开门的却是一位30岁不到的陌生本地女孩,她看到我皱了皱眉,下了

    逐客令:「我是这里的房东,租房的那个女孩已经把房退了,现在已经是中午我

    们要打扫房间了。」

    我忙问,「她是几点退的房,她现在人去哪了?」女孩用一种特殊的眼神打

    量着我,仿佛在她眼中我和宁凝并不般配,「上午七点半就退房了,怎么她没告

    诉你吗?她本来在这里订了一个月的房间,因为提前退房,还付了点违约金。她

    告诉我你在睡觉,让我们中午12点再来接收房间,反正这个房间里也没有什么

    贵重物品,就让她走了,总之她走得很急,她去哪里当然不可能告诉我们。」

    我突然想起什么,又问,「半个月前你有没有看见她和另外一个男的一起出

    入过这里?」房东女孩低下头想了会,「有的,我有次在电梯里看到过他们,看

    样子挺亲热的。」

    跨出房门的时候,女孩仿佛不忍见到我痛不欲生的样子,在背后叫了我一声,

    我知道她只不过是想说两句安慰我的话,呵呵,我现在难道降格成需要一个小女

    孩的怜悯了吗,于是装做坚强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我孑然一身地走出兰海花园,身上寒碜地连一把伞都没有。铅蔼骤紧,凛冽

    的海风卷着乌云,向海面直压下来,几个闪电划过,大雨自苍穹倾泻而下。路边

    的行人四散奔逃着,滨海大道上没有一辆空的出租车,没有人注意到失魂落魄的

    我。我百爪挠肠,眼泪不争气地和着倾盆大雨一齐滚落在岩石般冰凉的脸颊上。

    大海如泣如诉,远处的海水伴随着风潇雨晦把波涛一道道地推上岸来,又慢

    慢退回,消逝,湮灭。我将信纸撕成碎片,洒向空中。海风遒劲,天低水阔,只

    有结伴的沙鸥依然展翅在天地间翱翔。千丝万缕的银线交织成宽阔的雨幕,瞬间

    吞没了漫天飞舞的纸片。海浪搔首弄姿,仪态万千,恋恋不舍,奔腾不息,面对

    着如此情意感人的大海,我如同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涕泗滂沱。

    就在这个中国最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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