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便陡地被
一道掌风推开,她盯着地面,不敢再有动作。
「进来,顺便把门带上。」他狎笑地说。
她摇头,抗拒的意味不言自明。
一道严酷的视线随着冰冷的声音一块儿射向她,「你是打算要我拿你的抗拒
当迎合看吗?我可先提醒你,别在我面前耍这种欲迎还拒的把戏!」
兰融深吸口气,只觉苦涩的滋味弥漫胸臆。她莲步往前移了数寸,又听见他
霸气的命令。「把头抬起来!」
她徐抬螓首,映入眼帘的是一幕旖旎惹火的画面。一名妖娆艳丽的女子不着
片缕地侧倚在毛毯上,而澧磊仅着内衫躺在她身畔,一手握着一只凝乳,恣意浅
尝。
兰融心窝猛然揪疼,她别开脸,任泪水如雨纷落。
「侬侬,告诉我,你快乐吗?」澧磊煽情地问着怀中美人。
「讨厌,爷怎能问我这问题嘛!」那女子整个人趴上他身,甜腻地在他耳畔
轻喃,双乳特意摩挲着他的胸膛。
「不许抗令,我要你说。」他衔住怀中美女的鼻尖,悠意狎笑。
她将藕臂缠住他的颈子,「侬侬当然得到满足了,爷的唇舌可厉害了,让我
欲死欲仙。」
闻言,他邪魅的眼光往兰融惨白的脸上轻抛了下,以示胜利的光彩。
既已达到目的,澧磊霍然推开侬侬,优雅地躺回毯上。他声硬如铁的下令:
「你可以下去了!」
侬侬杏眼一瞠,「爷……」
「我说下去!」他合上眼,浓眉不悦地拧起。
侬侬没辙,只她拾起地上的衣衫,在澧磊面前以撩人的姿态穿上。她充满恶
意的眼神扫了兰融一眼后,便由后门出去。
兰融僵在原地,直到她走后才找回动作的能源。她反身欲逃出泺阁,急切地
想呐喊出胸中的沉滞,谁知才奔至门际,门扉又被一道不留情的劲风掩上——
他是故意不让她走!
「别以为我双腿废了,你便可在我面前为所欲为。」他淡不可见地微勾唇角,
愉悦地瞅着她楚楚可怜的容颜。
「我想……你需要休息了。」她秀眉揪紧,千万种滋味熨滑过胸口。
想哭,却欲哭无泪。她只想逃离这里!
「喔,那倒不必。或许你不懂,我可以让女人满足,却完全不耗损自己的精
力。」他狂放不羁的笑容溢满了邪谑情挑。
兰融哑口无言,恨不得身随心死。想不到新婚第二天就让她看见这样的画面,
他这么恨她介入了他的生活吗?
「转过身来。」他低声命令。声音虽轻,却深深击入兰融心房,教她想忽视
都难。
她徐转过身,抬起斑驳的泪容。「有……有事吗?」
他的眸光忽而锋冷,「你问我有事吗?难道没人告诉你,这地方是不能随便
进来的?还是你故意将我的命令当耳边风?如果真没人事先提醒你,我是不是该
教训教训你身边的丫环,没尽到转令之责?!」
兰融一愣。他的话语句句犀冷,阴沉的脸更不像是说笑,他真的会找喜鹊麻
烦吗?
「不,不是的,喜鹊曾提醒我,是我……是我自认为是人……妻子,应该没
关系。你千万别迁怒别人!」她心急如焚地辩解着,将罪过全往自己身上揽。
他嘴角勾起冷冷的笑纹,「妻子?」
兰融心冷了。他那嘲谑的脸像是讥讽她的一厢情愿,但无论他承认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