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愿意嫁给我?你以为我进犯不了你,你达到目的后便可一走了之,
重新投进富云的怀抱?」
他炯利的黑眸点亮了火种,肆谅她的眼,她的心,丝毫不让她有反驳辩解的
机会。他一手猛地攫住她的下巴,瞳底潋出诡火,唇畔噙着冷笑,「告诉你,小
格格,你们的计划不会成功的。」
「为……为什么?你们不是相交甚笃吗?」
兰融不明白为何澧磊的话语中全是对富云的不满。她曾听沐霞说,他俩的感
情一直深浓如手足啊!
而更令她一头雾水的是,为何他直要误解她和富云之间有暧昧之情存在呢?
天,这一堆的谜团,教她从何理起?
澧磊凝了神,眼底划过一道嗜血光芒。他坏坏的抵着她的额头,弯起冰冷的
唇线,「没错,我们的」交情「足以让我好几辈子都忘不了。」
兰融被他大胆的肢体碰触定住了身,怯怯地不敢动作。
「哈……你还真会装啊!演技还不错,这青涩的模样当真可以唬唬人,嗯?」
毫无预警地,他用力覆上她的菱唇,粗暴地吻住她,并撬开她紧闭的牙关,狠狠
吸吮着她口中的蜜津。
兰融身上有如撞进了一股电流,撼住她的四肢百骸。她试着用力抗拒,却无
法移动澧磊强健硕壮的体格分毫;他的阳刚之躯充满热力,熨烫了她的身子,螫
痛了她的肌肤,也融化了她反抗的意识。
她的凤冠何时掉落地面,她全然不知;她的发何时松散垂下,她也不晓;她
只明白自己已完全臣服在这股陌生的情潮中。
他突然抽离,以一抹冷酷的表情看着她,慵懒地拉长语调,「感觉如何?富
云会这么吻你吗?」
兰融顿时愣住,两行泪悄悄沾满了双颊。
「别哭嘛!你这样好像不满意我的表现似的,很伤我的心哪!」他语带揶揄,
但表情却全然不是这回事——那是种充满讥诮的讪笑之色。
兰融直往床里挪移,虽然他身在轮椅上,但仍然给她一股莫大的压力。
「怎么,后悔了?那可不行,你可已经是我的人了。」
澧磊邪邪地扬起唇角,突然往上提气,整个人离座回身一旋,降落在她身畔,
顺势将她扣进怀里,灼灼逼视。
他双唇紧贴着她细腻白皙的颈子啃噬咬啮,粗重的气息吹拂着她耳后的敏感
地带,一只大掌则是轻触她纤细的柳腰,柔柔抚弄……
「别……」她的身子锁在他怀中,抖如秋叶。
「你放心,我虽然下半身废了,但还有双手能动作,亏待不了你的。」他嗤
笑一声,随即敛下笑容,换上一脸精悍,「你该服侍我了,既然你已被调教过了,
应该知道如何替我宽衣吧?」
兰融已被他吓得只知摇头。
「不会?好吧,那我只好自己来了。」他撇唇低笑,随即动手扯去自己身上
的红袍,但紧扣她纤腰的手丝毫没有放松。
「脱你自己的衣服总会了吧?脱!」他语意强硬,不容她置喙。
兰融颤着柔荑,指尖按在颈间盘扣上,久久解不下它。
「唉,我的融儿,你何必矫情呢?待会儿我们还有更亲热的事得做呢!」他
语气转柔,让兰融迷乱其中,辨不清真伪
这就是她的初夜吗?是仪禄福晋说的,一个女人将自己完全交给夫君的亲密
行为?也是一种互属,相爱的表现?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