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没有答话,只是轮流抬起双脚,让女人除去鞋袜和长裤。他看着后花
园里徘徊着的文若夫妇,心中无限感慨:快要结束了,等到明天,一切都该了结
了!李校长和很多领导干部不一样,他做事低调,对上恭敬,对下也不很苛刻。
实事求是地讲,李校长的生活作风是不错的,除了结发妻子,他只有伦琴皇后一
个女人。
李校长的老家在河南陕县农村,他出身贫寒,是一步一个脚印走上来的。他
深知,自己没有背景,必须非常小心谨慎,稍有疏忽就可能前功尽弃,因此,即
使对於出轨的妻子,他也仍然保持着名义上的夫妻关系。
李校长和女教师女学生谈话时,一般都开着门,这是从国外带来的习惯,君
子不处嫌疑之间。伦琴皇后对於李校长,更像是走狗而不是情妇。有些事情,领
导亲自出面不太合适,一条忠实的走狗就很必需了。当然,李校长也需要一个女
人,来证明自己的男性功能仍然正常。
李校长的内裤正在被扒下。他再次抬起脚,方便女人完成最后的准备工作。
李校长看着楼下的文若,心中忽然有了一丝怜悯:可怜的男人,刚入校时还
意气风发,几年下来都鸵背了,可是没有办法,谁让他当年没管住下半身呢?李
校长的幼年,童年和少年都是清苦的,唯一的乐趣就是坐在打谷场上听老人说书。
从那些朴实的演义故事里,他懂得了,古今成大事者必须能忍,忍世间难忍之事,
同时,他也牢牢记住了,有两件事绝对不能容忍: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李校长把目光转到文若妻子的身上。这个女人是无辜的,行为举止颇合礼仪,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中国人讲究父债子偿,夫债妻偿。可怜的女人,听说女儿都
上高中了,明天还要去酒店包房,给自己丈夫的老板奸淫。
李校长长叹一声,眼中的仇恨暗淡了许多。他居高临下地打量起这个仇家的
女人:修长的身材,得体的装束,处处显出知性,时时难掩从容,比伦琴皇后这
种贱货强多了!李校长的阳具,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慢慢地挑了起来。
「色鬼,想着搞别人的老婆,就那么来精神儿?」
是伦琴皇后,李校长几乎把她忘了。
「骚货,少费话,闲着你了?给我口交!」
啵滋,啵滋。
明天该怎么日仇家媳妇儿呢?当然还是从后面日,她得撅起屁股!是让她跪
着趴在床上,还是站着伏在什么东西上面呢?嗯,这个女人腿挺长的,站着日也
行,房间里不是有一张梳妆台吗?高矮正合适。对,就让她趴在梳妆台上,对着
镜子,一目了然嘛!还有,是让她全脱还是半脱呢?这个年龄的女人,肚腩肯定
是有的,皮肤也未必好,别败了兴致,就让她半脱吧,脱光下身就行!
啵滋,啵滋。
李校长亢奋起来。他朦朦胧胧地看见,楼下的花园里,多出一张梳妆台,文
老师的妻子走过去,踩着满地金黄的落叶,轻轻撩起长裙,慢慢褪下内裤,分开
修长的双腿,无奈地伏在台上,然后,把裙子缓缓卷到腰间,双膝微曲,腰肢慵
软,雪白的屁股,便高高地撅了起来。人们从四面八方聚拢过来,把文老师夫妇
围在中央,有的窃窃私语,有的指手画脚,更多的是目瞪口呆,幸灾乐祸。
文老师站在圈子里,默默地看着妻子宽衣解带,摆出女人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