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抗,愈来愈弱。她失败了,但是她尽力了。李校长的腰身,沉 了

年前的那一幕:平安夜,推开房门,妻子和妻子的外国老板,也是这样的呻吟

    和喘息,愤怒,扭打,离异,然后,又得到了什么?父母的不解,朋友的怜悯,

    同事的嘲笑,甚至学生的轻蔑。十年过去了,现在,妻子和自己的中国老板,正

    在呻吟和喘息。不解,怜悯,嘲笑,轻蔑,这一切,难道还需要再经历一遍吗?

    李校长对吴彬的妻子,发起了最后的总攻。他的阳具,已经硬到了极点,准

    确地顶在沈芸的阴道口,正努力地向内试探。只要李校长的腰身,再往下一沉,

    一切,就都成为现实,然而,这最后的一步,却显得如此艰难。吴彬错了,现在,

    还不算太晚,最担心的,还没有发生。

    他忠贞的妻子,正进行着最后的抵抗。沈芸喘息着,呻吟着,水淋淋的阴户,

    已经敞开,但是她的双手,依然死死地托着李校长的腰。不能屈服,要坚持,坚

    持就是胜利!吴彬的妻子鼓励着自己,但是,她毕竟只是一个娇小的女子,她的

    体力,正在一点点地耗尽;她的意志,也在一点点地衰竭。为什么,这个世界上

    的苦难,往往要弱女子去承担?

    门外。

    吴彬痛苦着。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他绝望了,冥冥中,他想到了王老

    师的话:堤内损失堤外补,别在一棵树上吊死,有没有女学生女助教,有事求你

    的,有没有?吴彬苦苦思索着,渐渐地,门内的呻吟和喘息似乎消失了。吴彬豁

    然开朗起来,这世道,不就是你搞你的,我搞我的,你搞我的,我也搞你的吗?

    有什么亏不亏的?搞得越多越狠,越不亏!

    对呀,三年级的几个女生,长得还不错,前几天来求我,找工作和考研的事,

    还有去年招的两个女硕士,在职的,还蛮有韵味,特别是那个黑龙江的,一直想

    着留京。还有吗?好好想想,对了,刚刚转正的小杨助教,托我帮她把丈夫从陕

    西调进北京。这些忙,我是可以帮的,过去也帮了不少,可惜都白帮了,只换来

    个好名声和几盒月饼。他母亲的,名声有什么用,名声好就能提职称吗?名声好

    就能保住老婆吗?

    忽然,吴彬惊异地发现,自己的小腹,一阵燥热,在这种场合下,男根,居

    然硬了起来!吴彬忘记了一切,不管周围有没有危险,解开裤子,先掏出来再说。

    真的,好硬啊,从来没有这么硬过,好像还长了一点,也粗了一些!他母亲的,

    阿拉也是男人,也要往上爬,也要捞钱,也要搞女人!吴彬握着自己的阳具,呼

    哧呼哧地套弄起来。

    找工作考研,得上床!

    呼哧呼哧。

    留京,也得上床!

    呼哧呼哧。

    调进北京,更得上床!

    呼哧呼哧。

    门内。

    吴彬妻子的抵抗,愈来愈弱。她失败了,但是她尽力了。李校长的腰身,沉

    了下来。他的龟头,正分开两片娇嫩的阴唇,一点点地挤入。

    吴彬妻子的脸上,流下了热泪:小芸儿,你被插入了!

    楼下传来一阵喧譁。

    「走了,走了,不玩儿了,开饭了!」

    「咦,主人呢?要不要再等等?」

    「不等了,不等了,校长日理万机,没准儿在接教委的电话。咱们先吃起来,

    边吃边等!吃饭不积极,肯定有问题!」

    秋高气爽。

    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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