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白浊,量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高潮的快感甚至比前两次还要强烈。
从前方男根直喷而出的精液,溅得整床都是,在乳白色丝绸铺成的床单上洒
下一点点的痕迹 .这里是我上岸以后一直被软禁的房间。在船上成为纱织女王的
性奴以后,我一直是昏昏沉沉的,记忆中醒着的时间一直在呻吟呢喃。我往往都
在女王的调教课程中醒来,然后又被强烈的高潮快感冲击得昏了过去。我从不感
到饥饿,也没有任何进食的印象。我甚至连什么时候下船的都不知道。一直到女
王把我安置在这个房间,然后用香舌舔我的鸡巴把我唤醒,我才发现身处地点的
不同,而且没有了那种在海上的摇晃感。
不过即使是下了船,我的处境仍然没有太大的变化。我醒着的时间通通在服
侍纱织女王,努力地做着一个性奴该做的事情。而我的进食与其他生理需求,则
几乎都是在数次高潮过后的虚脱昏迷中,由纱织女王的宫女帮我完成的。
我被软禁的房间还算蛮大的,大概廿步见方。北面靠墙有个大衣橱,不过我
全身上下除了手环脚链与乳环以外,一直没有其他饰品衣物,也还没有机会去打
开衣橱的门,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东面靠墙有张颇大的圆形床舖,我现在就被
纱织女王压倒在这儿。床上目前正铺着乳白色的丝绸床单,丝绸拂过肌肤的轻柔
滑顺感觉相当舒服,我淫乱的身子几乎受不了这种刺激,跨下的鸡巴根本一直都
是硬挺着。房间的南面有几座奇怪的架子,有点像刑求犯人的拷问架;而我是直
到亲身体验过以后才知道这些架子的功能。最后在西面的墙边有着一整排的置物
柜,里头摆放着各式各样奇怪用途的道具;纱织女王曾告诉我说,那些东西以后
将会是我的最爱。
房间屋顶还镶有一面大镜子,我常常可以从镜中看到自己陶醉在纱织女王爱
的调教中,双颊红润,一脸苦闷的娇羞模样。刚开始时我根本不相信我脸上居然
会出现这种娘娘腔的神情,我第一次瞧见时还立刻闭上眼睛,不敢面对现实。但
是站在我身后侵犯我菊洞蜜穴的纱织女王当然不肯放过我,她也从镜中看到我闭
起眼睛,她当下从我的菊洞中抽回假阳具,让我几乎失望地瘫软在床上。于是我
只好听她的命令,张大眼睛好好欣赏自己淫荡的神情,我终于了解我不再是一个
一呼百诺的大将军,我只是个被软禁在这淫靡斗室里的将军性奴罢了。
但是只要有纱织女王所赐与的高潮,只要她用假阳具在我的菊洞蜜穴抽送,
我就会满足,我甘之如饴。
我的男根在纱织女王的驱策之下献出宝贵的精液,从镜中我可以看到纱织女
王脸上露出的满意表情,我心中却充满了喜悦与感激。当我还被高潮的快感所冲
击时,纱织女王跨下的假阳具突然从我的菊洞中撤出,我只感到我的丰臀居然不
由自主地往后挪去,希望可以再把假阳具吞进来,去体验菊洞被抽送的火热感觉
。但是纱织女王心意已绝,一下子便把假阳具全部撤出,同时还笑笑地轻拍我的
屁股肉。「怎么,还想要啊?给你第三次了还不够吗?」纱织女王笑盈盈地问。
从镜中我可以看到她额上还泛着点点汗光,双颊还因为方才的高潮而红润;
但是正被高潮袭击,不停射精的我,除了呻吟以外,我还是开不了口。不过我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