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
是属于她的,我整个人也是她的禁脔。
我是她的性奴隶,我的性慾高潮得完全由她赐与。
她的眼神充满了冶艳,正欣赏着我在她的口交神技下所表现出来的痴态,而
且很明显地,她对我不断地呻吟求饶感到满意。
此时肉体被驱策而跳起狂喜之舞的,是我而不是她。
她的双唇依旧紧贴在肉冠上,然后开始很用力地吸吮起来,吸力强劲到几乎
可以把我体内刚刚才制好的新鲜精液从睾丸深处给吸出来。
可是她的手指此时已经圈成环状,紧紧地握住我鸡巴的根部,甚至让我感到
疼痛。
看来她是还不打算赐给我高潮射精的机会。
当她抬起头,让鸡巴离开她潮湿的口腔时,我还可以看到两道细丝从她的嘴
角连到我的龟头上。
然后,她开始利用双手为我套弄,让我的身体仍然处在渴望高潮的边缘。
不过此时口中没了东西,纱织女王总算可以说话了。
「醒来啦?我的宝贝性奴。」
她甜甜地微笑道。
那是一种充满自信的笑容,她知道她已经掌握住一切优势,她知道我整个人
都在她的掌控之下,她知道自己是我的主人,我的女王。
她不必用严峻的神情跟我说话,她也不必用任何方式教我屈服。
她似乎要让我知道:我已经逃不出她的情慾陷阱了。
她继续说:「你已经昏睡整整三天了,连进食与排泄都是在昏睡中进行的。
不过这三天下来你的求饶声不曾停过,让我非常满意。我想你是个很有天份
的性奴喔!」
此时为了让我可以顺利跟她对谈,她稍稍缓和了手指套弄我鸡巴的速度。
我终于可以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辨认一下自身目前的处境。
不过我能做的不多,纱织女王的纤纤玉指仍不停地在我的龟头上抚弄,我仍
然处在情慾高涨,几近慾火焚身的边缘。
我还得很努力地专心,才可以将想要射精的强烈念头暂时搁在一边。
这里看起来是我们早先遇上那艘小船的舱房,而且从富丽堂皇的摆设看起来,
我猜应该是纱织女王的房间。
我一丝不挂,大字型地躺在由金色丝质床单铺成的大床上,手脚并没有任何
束缚。
纱织女王全身除了颈上一条金色的项链,以及手腕与脚踝戴上两副闪着银光
的手环与脚链以外,也没着任何衣物。
不过她美丽的胴体在我看来却彷如闪着金光,让我不敢逼视。
「…」
我还是说不出话来。
之前不曾歇息地呢喃呻吟,早已让我口乾舌燥。
况且我还得用心去抵抗从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
不过我还是舒展了一下手脚。
「呵呵,有时候连我都很佩服我们国家的御医。」
她伸手轻抚我的大腿肌肉,爱怜地说:「这肌肉的线条是那么地美丽,充满
活力,但是谁知道这里面的肌肉纤维已经没办法传输力量了呢?」
我突然想起她说过要为我注射肌肉萎缩的药;难道说,曾经可以三拳打死一
头黑豹的我,现在竟然连缚鸡之力都使不上?
我流出一身冷汗,这种宛如宣判死刑的声明,让我如坠冰窖。
我一下子就完全清醒过来了。
纱织似乎可以从我鸡巴硬度的微妙差别,知道我是否将会被情慾的浪潮所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