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才突然发觉:既求饶又求爱的声音,竟然是从我的喉咙中流泄出来的。
从朦胧的双眼中望出,有道黑色的波浪在我面前晃动;是一头秀发。
如丝缎般的秀发,柔软地摇曳,正随着我眼前美女头部的动作,上下起伏;
偶而几缕发丝轻轻拂过我的胸前,柔柔地扫过我的乳头,竟然会让我感到电击般
的快感。
这时我才想起:我的乳头已经被开发成性感带了。
而我居然不禁怀念起先前两位美女的悉心舔弄,渴望那濡湿的滑舌扫过我乳
尖的蓓蕾。
身为男性会有这种念头是有点奇怪,但是在菊花都被侵犯开发以后,我开始
怀疑我的身体是否已经产生一些奇妙的变化。
待我定睛一看,眼前丝缎秀发摇曳的原因,是我身前的美女,正弯腰低头专
心地做一件事,做一件让我颤抖呻吟,让我求饶求爱的事。
纱织女王正低着头,双手捧着我的肉棒,舌尖仔细地在肉冠下的沟中游走;
她还不时濡湿双唇,然后嘟嘴圈成一个美丽的环型,慢慢地从龟头尖端施力,让
嘴唇紧紧地滑下。
我几乎可以明确感受到她丰厚的双唇施加在我鸡巴龟头上的弹力。
当她双唇滑过鸡巴尖端,到达尖端底下的沟部以后,她会突然停下。
此时我的整个肉冠就被包覆在她温暖潮湿的口中。
接着她开始在双唇施力,同时她会将早已濡湿的舌头迅速的在肉冠上来回扫
动,我甚至可以听到从她口中隐约传来的啪啪声。
我能做的只有继续颤抖,继续呻吟,继续求饶。
可能是醒转以后,让我的感觉更加敏锐。
连我自己都可以感觉得到我的肉棒变得更加坚硬,温度也逐渐地升高当中。
但是仍然没办法控制自己,我依然得依赖不停断的呻吟来纾解体内的慾火,
我想叫出来,我想喊出来,因为从我口中呼喊出来的快乐,让我的情慾可以更充
分的燃烧。
这就好像我上战场杀敌时的呐喊一样,只是在先前纱织女王的「调教」之下,
我下意识的呼喊已经不再是雄伟将军的气吞山河,而是孱弱性奴的低语呢喃。
我不知道如何解释,我很想停止自己这种失常的表现,但我办不到。
从肉棒的硬度增加,以及呻吟音调的微妙变化,纱织女王也知道我醒过来了。
她微微抬起头,美眸幽幽向我一望。
以往当我命令帝国的女人对我口交时,我最喜欢她们口中含着我的肉棒,然
后从这角度看着我。
我喜欢她们看着我做。
我可以从她们眼中看到她们对肉棒的敬畏,对肉棒的渴望。
她们会用她们的香舌,努力地濡湿我的鸡巴,她们会舔遍肉棒的每一寸,让
肉棒因为濡湿而闪闪发光。
而当她们眼睛望着我的那一刹那,我可以感觉到宰制。
我拥有的肉棒,可以点燃她们狂野的慾火,驱策她们美丽的肉体。
她们会因为我雄伟肉棒的插入,而为我表演狂喜之舞。
但是当纱织女王口中含着我的鸡巴,同时也微微抬头望向我时,我却看到完
全不一样的东西:那是掠食者看着猎物时的眼神,那是一种玩弄的眼神。
尽管纱织女王国家的男人没有地位,但是纱织仍然是个女人,尤其更是个完
美的女人。
她仍然渴望男人的滋润,她也渴望肉棒,只是她并不需要敬畏,因为这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