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莲姨,就照你和爹的意思办吧。」
不到一天,苏家要招赘的消息就传遍南曦城,大街小巷人人都在谈论这件事。
而且苏家姑娘还放话了,她不要求学富五车,不过个性和相貌都必须符合她
的要求。
至於要求是什麽,这个苏家姑娘就没说了,只说要顺她的眼。
顺眼,这什麽要求呀?
众人谈论纷纷,还有人笑话,这苏家大姑娘长得普通还被休离过,是想招什
麽好条件的夫婿?
「哼,再说啦,谁想被个女人家压在身上,这还算男人吗?」一名粗壮的叫
髯莽汉在酒楼里大放厥词。
「被休过的女人选招婿,这苏家姑娘还真一点妇道都不懂,难怪会被休回苏
家!」
「嘘,你小声点,不怕这话传到苏家吗?」同桌的人制止莽汉。
「怕什麽?老子又不靠苏家吃饭,那苏姑娘能拿老子怎样?再说了,没做亏
心事的话干嘛怕人说?」莽汉的声音更大,洪亮的声音在酒楼里响着。
「话不能这麽说。」另一桌的人站起来了。「要真能被苏姑娘看上眼,那可
是荣华富贵享用不尽。你们看看苏家的产业……」
「对对对,说得没错。」有人跟着附和。「就算苏姑娘貌如夜叉,可她身后
的财产就值得了。」
这话一出,惹来众人的笑声。
只有堂里右边的一桌没加入这群哄笑。
唐吟风摇着摺扇,听着堂里聊着的话,不禁摇头。「这些人嘴巴还真不留口
德。」一群大男人拿个女人家的事来说笑,真不知羞。
严非玺默不作声,只是安静地喝着茶,似对周遭的闹声听而不闻。
不在意严非玺的冷漠,唐吟风仍兴致勃勃地说着。「不过这个苏家大姑娘还
真是与众不同,你说是不是?」
严非玺没回应,心思又想到苏曼睩身上。
与众不同,确实。她跟他记忆里的模样全然不同,他记得她明明乖巧守礼,
枯燥的让人感到无趣,在严家的她就像只柔弱的小兔子,对任何事都不敢反抗,
随人欺凌。
可现在她却要招赘,明明被休离,却似乎过得更自在耀眼,让他惊讶。若不
是亲眼目睹,他绝对不敢相信这是他认识的那个苏曼睩.
如果两年前的她是这模样,那他绝不会忽视她。
对苏曼睩,他不是不愧疚的。两年前他确实对她残忍了,明知她是无辜的,
却将一切愤怒发泄在她身上,任她在严家面对那群人,明明知道她在家里受到什
麽待遇,可他仍是视而不见。
离开严家时,他也没再见她一面,只让人将休书交给她就离开。直到前晚元
宵,他想到她,看到她,回想起以前的事,才惊觉年少时的他对她有多不公平。
她的变化这麽大,是因为他吗?是他给她的伤害太大了,才让那个性情柔顺
的姑娘变成如此这般吗?
严非玺思索着,莽汉又大声地在堂里喧闹。
「那个苏曼睩不是买下花吟楼吗?搞不好就是因为春心寂寞难耐……」
严非玺皱眉,终於听不下去,捻起一粒花生准备弹进莽汉的嘴巴让他闭嘴时,
四周却突然安静下来。
众人望向门口,苏曼睩正走进酒楼,盈盈站立。
一袭绣花纱襦裙搭配樱粉色的大袖衫衬得她身姿飘然,腰间宽腰带上又系着
一层鹅黄色的丝质腰带,在柳腰前方打成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