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这样的反常让严非玺皱眉。
「不过你弥补就弥补,干嘛还要人家跟你同行?非玺,你在想什麽?」唐吟
风完全看不透好友的做法,加上那天在苏府他看着严非玺暧昧的举动,那摆明是
调戏!
这不禁让唐吟风狐疑,「喂,你该不会对苏大姑娘动心了吧?」
动心?
严非玺终於将注意力转到唐吟风身上,微挑眉,像是听见什麽神奇的事。
「你说我对苏曼睩动心?」
这怎麽可能,他只是想为过去的错待弥补……虽然开出要她同行的条件确实
是蓄意的,或许是看不惯她沉静的模样,或者是想逗她,想看她会有何反应,所
以他临时加上这个条件。
再说,反正她也是要去东北,从南曦城到东北的陌沙城至少要一个月,一个
女子出远门总是不安全,所以他说同行也是想保护她——虽然苏父摆出的阵仗让
他觉得他似乎才是那个对苏曼睩有危险的豺狼虎豹。
总之,他做的一切都只是想补偿,跟心动是没关系的。
「你想太多了。」严非玺承认苏曼睩让他觉得有意思,可只是因为她的个性
和当年不同,加上亏欠,才会让他将苏曼睩记挂在心里,等他弥补完她,愧欠消
失了,两人就没关系了。
真的是他想太多吗?唐吟风搔头,还没将自己的不信说出口,严非玺就轻扯
缰绳,将马儿调转回头,骑到马车旁,一名护卫立即上前挡住严非玺。
「严公子,有事吗?」
严非玺不理护卫的问话,直接对着车帘开口。「苏姑娘。」他觉得自己受够
传话了,他一定要和苏曼睩说到话。
见严非玺要骚扰自家小姐,护卫的态度立即强硬起来。「严公子,请不要打
扰小姐休息,有事我会帮你转达。」
「不行,这事我一定要亲自和你家小姐说。」严非玺也很坚持。
护卫沉下脸,「严公子,请别让我们为难。」
这话一出,马车停了下来,众护卫皆面色不善地看着严非玺。
唐吟风赶紧过来打圆场。「别这样别这样,同行的人干嘛闹这麽僵呢?」
先对护卫安抚,他再朝严非玺道:「非玺,你有什麽话一定要跟大姑娘说,
让人传达不行吗?」说话时,还不忘用眼神示意,要姓严的别闹事。
严非玺不理会唐吟风的眼神,对紧张的气氛也无视,俊庞勾着浅笑,「当然
是重要的事。」他顿了顿,再加一句,「跟东北的事有关。」然后看向护卫,笑
弯眸。「这可是重要的事情,应该不是小小的护卫能转达的吧?」
一听这话,唐吟风就冒冷汗了,四周紧张的氛围更是一触即发。
这严非玺绝对是故意的!
「住手。」正当唐吟风觉得双方会打起来时,马车里有人出声了。
一听到主子下令,对峙的护卫立即退开。
苏曼睩没撩开车帘,声音是一贯的冷淡。「公子要说什麽?」
严非玺驾着马靠近车帘,等了等,没见人出来,「我习惯跟人面对面说话。」
又顿了顿,再加一句,「这是待人接物的基本,相信苏姑娘在商场多年定也懂这
礼仪。」
马车里传来抽气声,随即车帘被重重拨开,貌美丫头气呼呼地冲出来。
「你这——」
「碧落。」清婉的声音制止丫鬟,苏曼睩探出身子,美眸望向严非玺,小脸
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