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
严非玺瞄了唐吟风一眼,替他回答,「苏家香粉馆的盈余须分唐家四成。」
「只有这样?」四成盈余是不少,可是比起唐家付出的,这四成盈余绝对值
得。
「唐公子,他说的话能算数吗?」她问唐吟风,毕竟严非玺可不姓唐。
「当然算数。」唐吟风呵呵笑着,心头却是在淌血。这对唐家是没有损失,
可是也没有利益呀!
可他能怎麽办?谁教严非玺是唐家大恩人,他只能忍痛了。
得到唐吟风的保证,苏曼睩放心了。「好,香粉馆的盈余可以分唐家四成,
就这条件吗?」
「不,还有。」严非玺开口,茶眸掠过一抹光,隐约透着不怀好意,可在苏
曼睩转头看他时,眼里的诡谲迅速消失。
「还有什麽条件?」
严非玺扬唇,挺起身子离开倚着的木门,举步走向她,在距离她一步的距离
时停下。
苏曼睩皱眉,两人靠得太近了。
她要往后退,他却突然掬起她胸前的一缕青丝,她一愣,正要拍开他的手时
——
「曼睩. 」低沉温存的嗓音让她愣住。
这是他第一次这麽叫她。这是以前的她奢求却不可得的,如今却亲耳听到,
心头不由得起了骚动。
严非玺微倾身,指腹轻抚着柔软青丝,过近的距离让他闻到她身上的淡淡清
香,不是脂粉香,而是清雅的花香。
严非玺发现自己喜欢这个香味,甚至想埋进她的颈项,嗅闻她的芳香柔软,
这突来的慾望让他微讶。
「严非玺你做什麽!」苏曼睩从他的声音里回过神,发现他竟靠自己这麽近,
急忙推开他,夺回他手中的发丝,美眸怒视他。
她的心藏着慌乱——方才他的唇擦过她的脸颊。
严非玺的唇仍记得碰触到的香软,让人意犹未尽,他勾起薄唇,面对她的怒
视,他笑得邪魅又迷人。
「最后一个条件,你要跟我一起去东北。」
反正你也是要到东北查看香粉馆的店铺,香料的种植方法和土地你也是要勘
查——既然都是要去东北,何不一起呢?
这是严非玺的说法,而苏曼睩反驳不了。
她确实得观看香粉馆的店铺地点如何,而且一旦开张,她必须待在东北至少
三个月,亲自打理香粉馆,直到香粉馆稳定。再说对於香料的种植方法她很有兴
趣,还有土地……若可以的话,她还想研究种植香料的土质,看看能否在南方种
植香料。
一旦和唐家合作的事确定,她就打算去东北几个月,至於南方的生意,有爹
爹在倒不用担心。
可她从没想过和严非玺同行。
听到严非玺提出的当下,她是想拒绝的,严非玺却拿上头那番话堵她。而且
这可是条件之一,她要是拒绝的话,唐家提供的利益就完全没有了,这教她怎麽
舍得放弃?
因此没有考虑太久,苏曼睩就同意了。
再来要说服的就是爹爹和莲姨了。虽然两老仍在邻城,苏曼睩知道爹爹派在
她四周的人可不少。
没意外的话,恐怕在严非玺上门的那一刻,已经有人去邻城通报爹和莲姨了。
果然,苏父晚上就回到苏府了,而且脸色很难看,就连莲姨也是沉着一张丽
容。
一进大厅,看到两老的脸色,苏曼睩不禁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