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进,水水的掬着一汪碧绿,“涌进,你这王八蛋……”
王涌进嘿嘿笑着,把她轻轻抱起,放在了沙发上。他三下两下就除掉了自己
的裤子,露出了狰狞的阳物。“阿进,我好热,好难受呀……”万红撕扯着自己,
秀气的乳房暴露在王涌进色迷迷的视线里,顿时让他的阳物更是暴涨许多。他虎
吼一声,已是把嘴凑在了万红那肥肥白白的阴牝上,一个劲儿的急舔急吮,恨不
得能将这美味立时吞下肚去。
万红呻吟着,把屁股撅得高高的,一双手只是揉搓着自己的乳房,似乎这样
揉搓,它就会变大一样。她的阴牝被王涌进的手掰得开开的,一道小小的秘洞呈
现在他的面前,就像鱼儿的嘴吐着一些些白沫,鲜红得像山崖间的红樱桃。
她啰嗦着迎接着他灵巧的舌头,忽而伸进去急速挑拨,忽而缩了回去,在洞
前转悠。偶尔,它又在肛门前打着旋儿,轻轻地舔着这菊花蕾的核心。虽然洗过
了,但是,王涌进仍能闻到些许的腥臊味,淡淡的带点碱酸,然而,这又是性欲
的催化剂,强烈地怂恿他,快快摧毁它!
“快,快,快进来……我的天呀,要死人了,啊……”万红蛇一般地扭转着
身子,屁眼处传来的阵阵酸酥,使得她泄出了第一波的高潮,这一波粘稠的液体,
迅速被王涌进吞没了。
是时候了。王涌进端起膨胀的巨无霸,顶入了这羊肠小道。他知道,每次自
己一进去,她就会像打摆子一样,浑身颤抖不已。这个小妇人总是这样敏感,尤
其是在自己的身下。他第一次把阳物插入她的时候,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
那一次,他把她插得高潮叠起,整个人后来就像是虚脱了一般,昏睡了许久。
虽然,在她喷涌而出的白沫里找不到一丝血迹,王涌进仍认定了,这个女人
是他今生唯一的新娘。
“到房间去,阿进,不要在这里。”万红闭着眼睛,享受着这排山倒海般的
快感,那一阵阵的冲击把她的花心都捣烂了,她整个身子都酥了,只是软绵绵地
和他纠缠在一块。
王涌进抱着她,两个阴器仍然紧密地粘贴在一起,缓缓地走向她的房间。每
走一步,他的阳物就插得她羞答答地吟叫着,美目淫縻间风情万种。
就在这时,王涌进看见了,秦姨正斜靠在床头上,美目顾盼,只是微微笑着,
看着自己大力肏着她的女儿,眉头微皱,似乎在想着什么。
他的心头一荡,心想要是能和她母女同榻交欢,该是何等的幸事。不过,他
也知道这不可能,也只能是臆想罢了。饶是如此,他的阳物顿时又刚硬不少,顶
得万红淫叫声连连。
万红早已沉溺於这场欢事当中,浑然不知,自己的爱人刚才正在与自己的母
亲眉眼传情。滚烫阳物插的是她,心里头想的却是准丈母娘。
“砰”的一声,万红被抛在了席梦思上,裸体横陈,白花花的一片。星眸迷
离间,只见王涌进下体阳物峥嵘地露着棱角,趾高气扬,正要往自己的美牝里肏
. “阿进,不要插这儿,今天我要你肏我的屁眼……”
王涌进初时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随即醒悟过来,以为万红改变主意了,却不
知万红今天有意摧残她自己。欣喜之下,他翻转万红的身子,雪白的屁股沟渗出
些许从阴牝内流出的晶液,浓稠黄白,正好适合做肛门的润滑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