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脑子里只是
想着甜美的女儿唐婕,赤裸着身子,站在花海里冲着他笑,一只手扬在空中,露
出腋下那丛黑黑的毛,跟她阴户的阴毛一样旺盛乌黑,可不像此时胯下的女人这
样稀少。
这样龌龊的想法,曾盘旋在唐健勇脑海里许久许久,挥之不去。每次当他从
微型摄像机里看着女儿在卫生间里沐浴时,那轻盈的身段,那隆起的胸部,还有
下腹处那丛黑白分明的阴户,总是想入非非,不能自己。於是每次对着女儿裸浴
时手淫的他,陷入了一种轮回的怪圈,那种心动不能行动的痛苦折磨着他,逼着
他只好到外面寻找替代品来刺激来满足自己内心深处的悖恋。
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无论是女儿也好,妻子也好,都不可能容忍自己的
狂想。特别是当着中级人民法院副院长的妻子,性情刚烈正直,性观念正统无比。
从与她结婚以来,那种传统的性交模式一成不变,永远是男上女下的体位。每次
自己想变些花样时,就被妻子骂得狗血淋头,一句变态,就浇灭了他心中的欲火。
女儿在娇吟着,淫叫声一声比一声细,近乎蚊子的喘息,带着些微的低泣。
唐健勇怎么能按捺得住这种销魂的叫,闭着眼睛的他看见了女儿与自己吐纳着彼
此的阴精,刹那间,他狂泄了。万红软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其实,她已处於
一种昏迷状态。这要是自己的女儿,该有多好!唐健勇想着,忍不住上前轻轻啜
着那两片赤赤的唇。温软缠绵,就像女儿的那两片粉红一样……
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万红头痛得好像要裂开了似的,昏昏沉沉的,
浑身无力,懒洋洋的。她自己拿过温度计试过,没有发烧。可整个身子轻飘飘的
不着力,尤其是下体剧痛,稍为一碰就疼得要命。昨日从唐副书记那儿醒过来时,
她就感觉全身乏力,阴牝刺痛。唐副书记安慰她说,可能是中暑了,这鬼天气,
太热了。可是做为一名出色的护士,万红知道,自己在昏迷过程中肯定被人强暴
了。尤其是,自己在昏迷时所做的那个梦,是那样的真实,那样的淫縻,连自己
都不敢去回想。
可又能如何呢?面对着面前这道貌岸然的大官,做为小人物的自己也只能屈
辱的把泪水往肚子里吞。这样出丑的事,也不可能跟男朋友说。以王涌进敢爱敢
恨的性格,肯定是要闹出事情的,他才不会在乎对方是做多大的官儿。还是瞒着
他吧,万红流下泪来,感觉到自己是越来越配不起涌进了。
“红儿,怎么了?我听你的电话一直响,是不是医院在催你去上班呢?”父
亲万国松推开门,手里拿着一杯乳白色的液体,这是她每天一早起床就必喝的牛
奶。
“爸,我今天放假了。我很累,想再睡会。”万红有气无力的说着,把头埋
在枕头里,不想让父亲看见自己憔悴的脸庞。
“啊,是病了吗?看你累的……”父亲坐在了她的身旁,轻轻地碰触着她的
额头,“嗯,没有发烧就好。红儿,那你就再睡吧。”说着,他的手在她单薄的
肩膀上拍了拍。
万红的身子微微一颤,并没有转过来。“爸,你把我的手机关了吧,吵死人
了。”
“好。红儿,要不爸爸帮你按摩一下,轻松轻松?”父亲把手放在她的屁股
上,轻缓地按抚着。女儿娇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