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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中指伸进嘴里吮了数下,沾了些万红的分泌物,徐徐地把中指捺入。万
红颤抖了一下,把脸埋在枕头上,屁股撅得老高,等着他暴烈的撞击。老实说,
这插屁眼是王涌进以前一直緾着要的,她一直不给,一来嫌脏,二来怕疼。
“好妹子,真紧哟。”王涌进扶着家伙往屁眼凑时,感觉关山重叠,寸步难
进。本来如果硬生生地肏进去也是可以的,但他还是怕弄疼了万红,先是把龟头
顶入,再慢慢研磨,手指还伸到前面不停抚弄她的阴蒂。
万红其实是感觉非常疼痛的,那种一种火辣辣的灼痛,一点儿也不亚於当年
被父亲撕破处女膜时的痛楚。她心下稍慰,毕竟这屁眼的第一次是给王涌进的,
也算是稍补亏欠。
终於进去了,而且还是全根尽没,只是其中的艰难出乎王涌进的想像。他的
阳物只感到通体被沙子似的磨搓着,就差一点点,他就泄将出来了。好在他早有
体验,又有心理准备,趴倒在万红身上,人不动屌在动。
慢慢地,身下的万红似乎有了些感觉,肛门内也润滑了许多,显然,腔道内
部对於异物的袭击起了反应,生出了粘乎乎的分泌物。王涌进的龟头也渐渐地全
部挤了进来,茎体的膨胀和跳动给予她刹那的惊喜和宽慰。她兴奋得大声叫喊。
她抬头,蓦然看到,客厅正中央的神龛前面围着的桌围:红绸金字,乡上缤
纷的花纹,还有龙凤交緾飞舞。她只觉得自己就是那只凤,正滋滋吐着津液。
这天气好热。她恍惚着……不管了,热也好,冷也好,活着就好。
如果夫妻关系好的话,偷情这种事不可能在我身上发生,我不是那种主动偷腥的男人,也就是不像有些男人,和老婆相处得很好但还是在外面胡乱找女人,只是这次遇见了,天时地利人和,想躲但没能躲过。
讲这话好像是在设法减轻自己的罪责,但我也能这样讲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就不再避讳说这件事。偷情,从字面上理解,肯定是有爱恨情仇在里面,否则就是嫖娼了。
偷情的游戏规则我也略知一二:偷情男女,你情我愿,既不破坏原有的家庭,又要使对方的身心愉悦,同时不干涉对方的私生活,合,则在一起;不合,则分。
只是人一旦上了感情,这些规则就很难把握,知道打破了规则自己也伤心,不在其中的人很难体会其中的滋味。
为什么要说天时地利人和呢?本来关系就不好的老婆在这一年回了娘家,娘家在另外一个城市,而且这次回的时间特长,有两个多月,情人那时正逢失恋,每天以泪洗面,两人偶遇相识,气味相投,天天以短信互致。情人说:“你发的第一条短信感动了我,让我能够继续下去。”“哪一句?”我急切地想知道,因为我给她发过数百条短信,她调出来让我看:“有风的时候,不妨出去走走,把发黄的心事交给流水,向远去的雾霭行个注目礼。”对于短信,我一向认为太多酸词酸句,总想摆出一副排斥的态度,没想到这一次,一句我不知道从哪个网上抄来的短信在关键的时候起到了千军万马的作用,使她和我走到了一起,从此改变了她的心态,拯救了她过渡忧伤孤寂的灵魂。
我们虽没打过电话,但几乎天天短信不断,现在的通讯技术着实让有情人在传递信息时既快又准,没想到单单靠短信交流也能对一个人产生牵挂,这在以前是不可思议的事,感情的存在使我们对短信创作时时充满激情,经常妙语连珠。
两个人后来躺在床上回忆的时候,我说:“见面以前我们之间的短信充满激情,现在的太生活化了。”她说:“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