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则仁,别高兴的太早了,你们就快完蛋了,会有人替我报仇
的。」
她抬起头,用力向前伸去叼那核桃,雪白的脖子伸得长长的。太裘不失时机
地对准她后颈正中打了一枪,她的身体猛地跳了一下,脖子后面出现了一个大窟
窿,血从她的颈部流到被单上,发出排气一样的「扑扑」声,把雪白的被单染红
了一大片。尽管她接下来没有再动,但太裘仍然那样跪着,因为按她的经验,她
的身体还会再次动起来,而且有的时候还会挣扎得十分强列。果然,当她脖子上
的伤口不再发出声响的时候,她赤裸的肉体又开始扭动起来,他感到右膝下那个
漂亮的屁股强烈地摆动着,几乎要把他掀下去,但到底还是被他压住了,两条修
长丰腴的秀腿只能绷得直直的抖动着,一直颤抖了足有十分钟,才最终静下来。
按照惯例,太裘又给这具赤条条的女尸用不同的姿势和角度拍了许多张照片,
一般来说,这些照片才是真正用来归档的,但太裘知道,即使这些照片这一次也
不会进档案,只会装进徐处长自己的保险柜,因为他需要邓珏平空消失掉。
太裘指挥大舟他们把一大堆碎石放在邓珏的尸体边,用被单连尸体带石头一
齐裹起来,用绳子扎了好几道,然后四个人抬着她丢进了深潭。
徐则仁听罢太裘的汇报十分后悔:「他XX的,你听她那最后几句话,分明
真的同赤化分子有联系,早知道就不该杀她。我有九九八十一种办法,就不信她
不开口,白白错过了一个立功的机会。」
太裘听了心中甚不以为然,从他的经验看,如果邓珏真的同共党有关,那无
论徐处长用什么刑法,都甭想从她嘴里掏出什么。
「唉,这姑娘,直是了得!」 时间过的挺快,一转眼中秋节到了,天气有点明显的转凉,女孩们的打扮也
不像以前那样露骨了,不过也有一些女孩不拘小节,依然穿的又露又性感,在这
初秋的时候,总是给人令一种遐想。
我有另外一处住处,离我的单位不远,因为也用不上,所以几年来一直都是
出租,历任的房客有很多是我从网上联系的,大多是一些二十几岁的女孩,现在
的这个住客也是我从网上认识的一个女孩,她的网名就叫做“求租单间”,本名
叫刘爽,是鞍山人,于是我们互留了电话,再就是她到我的房子去参观,她的性
格很开朗,人也很活泼,大大咧咧的性格真是和她的名字一样。
对房子基本满意之后,第三天就搬了进去,因为她是外地人,又是单身一人,
搬东西的责任也就自然地落在了我的头上,我以房东的名义找了几个体格健壮的
朋友,半天的时间就把一大堆东西都搬完了,布置房间的时候只有我们两个,看
着她把一些很女孩化的东西布置的房间像个灰姑娘的闺房,不禁在心里暗笑。
我们忙活了半天,坐下歇了一会儿。她倒了两杯水,我俩挨着坐在床上东侃
西侃的,她小我三岁,今天二十四,干净靓丽的短发梳得很整齐,她有一张圆圆
的脸蛋,皮肤很白,单眼皮,身材不胖不瘦,圆润而又匀称,是我最喜欢的那种
女孩。
我坐了一会儿就走了。她送我到门口,我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对她夸下海口,
说有什么事情尽管给我打电话找我。因为我想,据我了解,她在沈阳也没什么朋
友,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