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用手捣持起来。
我悠的醒了,她抬头望着我,带着满脸迷惑和期待地说道:“蛋,你那家伙
好厉害,弄的姐姐那里都有些痛了。”
我“喔”了一声,柔声到:“姐姐,不好意思,刚才我只顾着自己…”
她用手遮住了我的口说道:“姐姐我好喜欢的。”
忽儿又问到:“好弟弟,你喜欢姐姐吗?假如你喜欢,那姐姐以后就是你的
了。”
我赶紧亲吻着她说道:“喜欢,喜欢,姐姐对我最好的了。”
此时我的小弟弟在她手的搓揉下硬了起来,她感觉到我小弟弟的粗壮,低头
看了看我的小弟弟,哦塞,好大的一个家伙,她露出了惊异的目光,原来他的家
伙果真厉害。
她的手握着我小弟弟的根部,龟头下还露出一截来,硕大的龟头挺立着,她
的手指不经意的在龟头上划了一下,我一阵激灵,我的小弟弟变的更硬了,她的
手还在我的小弟弟上抚摩着,有些爱不释手,我有些受不了了,在她的耳边轻声
说道:“姐,我还想要…”
她揪着我的鼻子道:“小色狼,来吧”她张开了双腿,露出鲜红的阴唇,我
用手摸了摸,随即小弟弟一插而入,她“啊”地叫了一声,她的阴道紧紧地包着
我,我的硬度被她的柔软包围着,当真是英雄有了用武之地。
我抽出许些,又插了进去,插的更深了些,她“啊”地抱紧了我的脖子,这
时我问道:“姐,你喜欢吗?”
她娇羞的答道:“喜欢”
随即用她的牙咬在了我肩膀上,并且用力咬着,使得我有了一些痛楚。此时
的我也不愿动弹,只想让她的柔软把我的硬度全部埋没,好一个温柔乡,真他妈
舒坦,不愿拨出,……。
早晨七八点时,太阳已经升起,梅抱着我躺在我的怀里不愿起来,我抱着她
给懂事长请了个假,就拥着她沉沉睡去。 今天的天气不错,对这个常年笼罩在云雾之中的地方来说,是个难得一见的
大晴天。于太裘坐在右边,和坐在另一侧的何大舟一起将邓珏夹在中间。
一年前第一次见到邓珏的时候,她还是个十七、八岁的女学生,浑身充满了
青春的活力和少女的稚气,而现在的她安静、平和,却象个成熟的少妇。于太裘
当然知道这种变化的原因,当初就是他带着何大舟等人在回家的路上把邓珏秘密
逮捕的,罪名是地下党和学生运动领导人。不过于太裘知道,这并不是真正的原
因,因为他们谁也没有发现过邓珏参加共产党及其外围组织的证据。之所以要抓
邓珏,主要是因为保密局的徐处长同邓珏的父亲邓恢之间的个人恩怨。
徐处长经常利用手中的职权,派人武装走私大烟土,两年前,身为市议员的
邓恢将此事揭露出来,闹得满城风雨,徐处长对此怀恨在心,发誓要给邓恢好看。
结果,机会来了,城里几家大学闹学潮,军统奉命组织镇压,徐处长便派人秘密
逮捕了邓珏,希望从她身上打开缺口,诬陷邓恢是共产党。
于太裘是外勤,只管把人抓来,移交给内勤组去管。邓珏是徐处长指名要的
人,由他亲自审问,所以于太裘没有亲眼见到审讯的情况,不过他可听内勤组的
兄弟们私下讲过,徐处长为了拿到口供,亲手从这个十八岁的女学生身上剥衣服,
剥一件问一次,一直到剥得她精赤条条,一丝不挂为止。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