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很硬,说什
么也不开口,徐处长又亲自给她开了苞,还让当时在场的弟兄们一块儿上。再后
来,听说徐处长竟给她动了对女犯最狠的酷刑「生孩子」,前前后后折腾了她三
个多月,差一点儿把她折腾死。
这个看上去娇弱不堪的女孩子居然硬得令人不可思意,不光没有口供,除了
受刑时的惨哼外,竟然连话都不说一句。
弟兄们都知道她是个孝顺的女儿,决不会为了自己一时的苟安出卖自己的父
亲,十分敬佩,在牢中对她特别关照,所以结束审讯后的关押期间,她的身体恢
复得特别快,到现在已经完全看不出当初用刑的痕迹了。不过从她合体的旗袍上,
可以看到她的小腹已经微有些隆起,那是因为徐处长用不了多久就会来关照她一
次,每次都会带上七、八个人。
掏不出邓珏的口供,这可让徐处长十分为难。因为他们并没有任何她参加共
党的证据,她甚至也从不参加学生的游行和集会,没有证据便不能给她定罪。可
放也放不得,否则让邓恢知道自己的独生女儿是让他徐处长抓去,还用这种下流
的手段逼供的话,那事情可就大了。
徐处长对手下说:「邓珏这丫头太硬了,如果不是共产党,是不可能有这样
的硬骨头的。你们给我好好看着,不能漏出一点儿风声,还要加紧调查,一定要
给我找到她参加共党的证据。」不过大家都知道,他是骑虎难下,只好一口咬定
她是共产党,否则他自己就完了。
邓恢也不是等闲之辈,他老爹是党国元老,本人是知名律师,又是市参议员,
怎么会对自己独生女儿的失踪无动于衷呢?事实上,他早就对军统有所怀疑,前
几天,他又放出话来,让保密局赶快放人。徐处长当时满脸陪笑地否认邓珏被军
统绑架,心里可是非常关着急,万一邓恢硬要到保密局来调查可就麻烦了。无毒
不丈夫,徐处长的手是真黑,命令手下销毁了所有同邓珏有关的案卷和记录,并
把于太裘等人找来,要他们把邓珏秘密处决灭口。
汽车进山已经半个多钟头了,终于停在一处小土坪边。这里属于军事禁区,
是军统最秘密的行刑的地点之一,土坪一侧靠山,另一侧有一个不大但深不见底
的水潭,是销尸灭迹的好地方。
大家下了车,太裘将邓珏从车里拉出来。尽管去牢中提人的时候,他们告诉
她要送她去见父亲,但她非常清楚他们是在骗她,这从她脸上那轻蔑的冷笑就能
看出来。
一关进牢房,犯人就要换上囚衣,自己的东西则暂时存放在库房里,出狱或
执行死刑前和才让他们换回自己的衣服。他们把他带到一间专用的小浴室前,让
她洗个澡,换上自己的衣服。那是一件非常合体的白底粉花绸旗袍,半长筒丝袜
和白色的高跟皮鞋,也只有富家小姐才能穿得起这样的衣服,但太裘知道,她的
内衣早在第一次审讯的时候就被徐处长撕烂了,再没还给过她,所以,在那薄薄
的旗袍里面,一定什么都没有穿,一想到这,于太裘就觉得下面硬得十分不自在,
他强压下心头欲火,催着她快走。
虽然只有一年的时间,她已经变了很多,穿的是同一件旗袍,但样子已经完
全不同。当初刚被绑来的时候,她瘦瘦的,旗袍显得有些肥大,现在,她的身体
已经把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