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勤的女人味还是令人垂涎,一对眼睛顾盼流连在男人的身上,很有

年不知道是不是回来过?我哪里知道,妻子满面桃花,不用细问便知道心里如数明白行程,不再逗她,呵呵一笑罢了。

    阴阳怪气!听到后面骂道。

    和兆的联系实际上并不多,她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女人,就像当初暧昧地说起我不会影响到她的家庭,她反应很快:我也不会。

    这是成年男女的游戏,正因为她的敏捷,我觉得自己有些卑鄙,本意其实是希望说明在有些方面大家还是要保持一定的距离,但是话说出来却是如此的冠冕堂皇,似乎完全是为对方考虑。

    没有彻底的和妻子说明白和兆的关系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内心似乎希望有这样一种「偷情」的体验,如果只是为了一种性的体验,已经被我染化成半同类的妻子应该不会很排斥,也许为了弥补她出轨的歉疚还会主动为我做一些有助于事态发展的事情,但是我的内心似乎并不希望。

    但是为了避免事情败露可能会让妻子受到被蒙蔽的伤害,引发怒火,我还是在平时有预谋地说一些和兆有关的带荤意的玩笑,让妻子慢慢对我与兆之间形成一种不以为然的感觉,那就是,两人之间没有很迫切的吸引但是不排斥有合适的机会一亲芳泽倒是有可能。

    这样一来,即便狐狸露出尾巴,也不至于让妻子特别的不快。

    兆还是和妻子保持着非常好的关系,随着之间的推移,在妻子面前可以装出来的对我的疏远,慢慢地由于感受到我和妻子之间的那种宽容渐渐地把这种疏远一点点地丢弃了。

    她偶尔会表现出她的亲昵,有时候被妻子瞥到,妻子的无视更加壮了她的色胆。

    我开始有点相信你说的事情。

    有一次和兆在酒点床上厮杀的几乎虚脱的时候她突然这样说。

    我咧着嘴笑:从什么地方看出来?她表现出来的大度。

    她说。

    恩,她大度你就得寸进尺?我说。

    她在薄毯底下猛踢。

    我们还谈起过男人,她说。

    这有什么奇怪,就像男人谈女人,据我我所知,女人把男人作为谈资得时候色情得程度绝不亚于男人谈女人。

    呸,瞎说,你怎么知道?呵呵,因为你们的内容老婆会给我吹枕头风……我逗她。

    离谱,她脑羞成怒翻身上来向我发起总攻……

    她的身体,绵软湿润,像一个吸嘴,她的每一次纵动,都是有力地吸引着我身体深处的精华往外面奔放。

    我开始引诱她说一些淫糜的话题,关于她的性事,我觉得自己的变态程度在加剧,听她讲述她和老公,还有她以前的男友的性事成了我的嗜好,从第一次开始从她嘴里吐出便一发不可收拾。

    每次都成了我们交欢的调味品。

    和老公做的时候,会想到以前的男朋友吗?……会……她哼哼唧唧地……有没有回去看他?没有。

    不是说他来找过你吗?怎么没做?……

    不知道……

    他没要求,他没有你坏……

    呵呵,明白了,女人就等着男人使坏……

    我情绪大动,把她放下来,主动出击。

    不过女人和男人还是友区别的,兆在语言上的放肆完全事被动的,她几乎从来不敢问起我提到的关于妻子和别的男人的事情,倒是我时时禁不住阴暗心理的煎烤主动泄露一部分。

    兆开始紧张地缠住我,四肢像四个吸盘,整个人缠上来,我很喜欢她**时这样投入这样奔放的肢体动作,尽管我负荷不轻,但是被激发的冲动足以抵消她体重。

    要我射你吗?我准备用上「骚货」这个字眼,但是怕她还有不适,到嘴边忍住了。

    我附在她耳边,咬住她耳朵,继续逼问:要我射你吗?……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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