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了踏出第一步,可怜的Z牺牲了自己的利益,很不情愿地起身。
殷勤显然也紧张,Z起身的时候,她也慌忙地站立,我不由得也起身,不然不礼貌吧就走啊?我说。
彷佛我成了这里的主人。
我这句话其实是出于礼貌。
但是后来被Z抓住辫子不放,非说我有幸灾乐祸取笑他的嫌疑,弄得我有口难辩。
嗯…今天是孩子学校的探望日,我去看看孩子,嗯你们…聊聊。
然后闪人。
我送到门口,心有不忍:老兄,现在后悔还来的及哦。
说什么鸟话?想打退堂鼓?真的假的?都白折腾了?有一点我没想到,这个臭女人怎么跟没事一样?比我还老道呢,完全迫不及待,妈的,交给你了,交给兄弟了!有点伤感,想起自己的第一次。
呵呵。
我拿出给殷勤买的东西:也不知道喜欢不就随便买了。
干嘛啊,这么客气?天啊!她惊呆了,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一个女人发觉一个男人为她费尽心机,怎么也会感动的。
太贵重了。
太破费了,这哪里是普通人的穿戴啊。
她红着脸垂着头。
这样啊,难道我被今天那个营业员给耍了?不能穿吗?我逗趣。
我坐到她身边,靠的近了,一股柔香扑面过来。
手足无措是正常的,她紧紧抓住包装盒上的几条彩带,脸转过去紧张的看着外面。
想必老Z给我们的时间不会很多,我也知道他在外面此时的焦灼心情,我还是得抓紧时间。
语言的交流延续到这次见面以前,已经是比较敞开,完全不是初次蒙头盖脸骂人时的那个女人了。
我揽过她的腰肢,很轻盈。
转过身来,脸变得有点呆滞,抗拒地推开:这太恐怖了。
有过此类经验的朋友也许才能够体验到这句话,因为当事人的第一次临场的感觉的确有一种脱胎换骨前的恐惧。
就像殷勤后来说的,从头至尾觉得整个人晕晕的就如在梦里头。
想起老婆初次回来不断的自言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是这样?看来感觉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