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出乎我的所料,要知道她这么能散银子我当初降价也降的忒快了些,我还站在23区犹豫着该不该给她去买单呢,人不见了,一会拿着单子回来了,如此炮制,一会手上拎满了东西,估摸着银子已经花了不下5千,正叹息着,在皮具专柜停下,指着一个登西路手包:这个很适合你。
看看什么颜色,咖啡,黑?正要发言,她已经定下咖啡一款,开单,一溜烟跑开。
我看了标签3千8。
我盯着自己手里原来的包,有哪里不好?回来,庄重地递给我:谢谢你的关照。
略表心意!汗颜,为自己的小家子气。
哎!在下楼的时候,我叫她。
你犯的着吗?什么?当初为了房租那么跟我磨矶。
有什么不对吗?你就不能少花点?不是全有了?常来这么折腾?我都心疼了。
呵呵,好,不去银泰了,少花点。
我彻底被她弄晕了。
出来,捏着她买的手包,怎么也感觉不像个男人了,挽着她绕过麦当劳,进了连卡佛,逛了许久,盯上一个巴布瑞肩包,没看价格觉得好就让售货员开单,刷卡,签单时手有点发抖:8千6。
不管了。
送到她手上,手有点颤,看出来她高兴,行了,男人气息总算回来了。
他妈的犯贱!往前走,浙江饭店。
我累了,我说。
我也累了。
她说。
有浙江饭店的VIP卡,开单上楼。
进门,大包小包扔一边,包括该死的登喜路手包,巴布瑞肩包。
这个时候,我觉得非常非常对不起远在千里之外的大西北的小云母女。
犯的着这样糟践吗?没等细想,两片热唇已经粘上来……前面说到把兆看成一个温柔可人,贤淑温良的女子,是我判断女人的一次重大失误。
实际上的兆,纯粹是一只巨大的飞虫大咬,上窜下跳地吞噬了我。
直到我气喘吁吁几乎自绝的时候,放开了我。
真是失败。
我喘着粗气感叹。
说什么?大咬趴过来。
钓鱼反被鱼钓,而且成本忒高。
嘿嘿说什么呢,又掐又咬。
原本是猎人,其实早落进了狐狸的圈套,你看要是当初转让不给你降价,你肯定还是会要。
如果装修不给你帮忙,老帅哥估计也早被你盯上了,纯粹是自投罗网。
要命。
大咬尖叫着扑上来,肉肉地压着我,感叹感叹身体的柔软,皮肤竟然是透明状的,白皙惊人。
压在上面,双乳吊吊地垂下来,乳尖是小小的,我把她举起来,让她明白男人的爆发力还是无限的,她惊叫着挣扎,赤裸的身子晃荡着歪到在一边,看到小腹有一道近两寸长的细疤,你做过阑尾手术?真笨,她遮掩起来。
这是剖腹产的疤痕。
哦,汗颜不已,好像那个最后留下的痕迹像条拉链极其恐怖哦,哪有这么优雅?呵呵,优雅?尽捡好的说了。
玩累了,躺下来,想不到你还行。
是不是指挨过了你那三斧头?她咯咯笑起来。
算是吧,很直接。
很直接的语言遇到直接的对手,其实很好,主要是节目开始的时候,给兆的定位是冷热适中的女人,没想热度出乎意料,或者是留守女人做的久了,憋的,我很直接地和她说这句话。
她瞪着我想笑当时忍住没出声。
你笑话我?她说。
没有,谁笑谁啊。
我一把揽过她。
人到中年研究男女相处的哲学呐。
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