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你……你干什
么?快放我下来啊……」
他垂下俊目瞥了泛红的小脸一眼,似笑非笑地说:「放你下来干什么?让你
再次喊痛,再次趺进我怀里吗?何必这么麻烦,反正你是让我抱定了,那就大方
一点,我想我的胸膛够宽大,靠起来应该挺舒服的才是。」
「啊?」这男人说些什么啊!老王卖瓜、自卖自夸……骆以芳小脸红得更厉
害,怔怔然看着他,竟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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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是不想在父亲及众多宾客面前出糗,另一方面是急着想摆脱这个让她
心跳莫名加速的高大男人,所以当唐烈问起她的卧室在哪里时,骆以芳虽不情愿,
却这是乖乖地指路,让两人能够顺利避开大厅里的人群,悄悄从侧门的楼梯上去,
回到她位于三楼的房间。
这是一间极为洁净温馨的女性卧房,整组床套和摆在窗户旁的一组小型沙发
的椅套全是用拼布做成,色彩搭配偏向米色系,加上窗帘也是选用同款色调,整
个房间在鹅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温暖无比,很能让人放松心情。
但此时此刻,骆以芳全身绷得好紧,一颗心卜通卜通地跳。
除了父亲骆庆涛外,这是她的卧室第一次有异性踏入,不知怎么回事,竟有
一种被侵犯的感觉,好象一直以来严守的某种无形界线,轻轻松松就被人突破,
而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这种滋味很不好受,让她很没有安全感,对于这位自称叫作「唐烈」的男人,
潜意识里有一个小小的声音不断提醒着她,要她赶紧逃离这号人物,要不然……
后果会不堪设想。
至于会是怎样的「不堪设想」?此时她心中还捉摸不透,只晓得自从遇上他
开始,她的心脏就跳得太快了,快到她得微张着小嘴吸气,才能勉强得到足够的
氧气。
进入卧房后,唐烈优雅而温柔地将她放在床上。
骆以芳偷觑他俊挺的侧脸一眼,努力稳住思绪,轻声说:「谢谢你。」
她自小受过良好教育,性子又温和,正牌的乖宝宝一枚,虽然他的存在让她
紧张,但毕竟算是受过他的帮助,道谢是很应该的。
唐烈挺直身躯,居高临下地凝视她,神情高深莫测。
「美女落难,能帮得上忙是我的荣幸。」
他是诚心称赞她长得美吗?还是随口开开玩笑?骆以芳脸颊染开两抹红霞,
又觉得呼吸不顺了。
别乱想啊!她必须费心思考的事情这不够多吗?
习惯性地咬咬软唇,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迎视他。
「唐先生,很谢谢你的帮忙,现在……是不是可以请你离开?我、我……呃?!」
声音突然卡在喉咙里,她张着小嘴,傻愣愣地看着他蹲下身躯,单膝跪在她面前,
跟着,粗犷的大手竟然撩高她的裙摆,还自作主张地脱下她左脚那只断了鞋跟的
高跟鞋。
「唐先生,你──」
「叫我唐烈。或者,简简单单一个『烈』字也可以。」他的眼睛像魔术师一
样,充满奇异又引人遐思的光芒,淡淡地瞥了她通红的小脸一眼,视线又调回扭
伤的脚踝上,仔细察看。
骆以芳气息不稳,她重重地咬了一下嘴唇,反射性地想从他温热的双掌中抽
回左脚。
「别动,你的筋有些错位,调回来就好了,如果不马上处理,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