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小女人稳稳当当地压在身下,他用的力道不大, 却能有效地



    拚命地压抑着惊惧。

    唐烈下颚微微紧绷,终于松开手劲,没再继续为难骆庆涛。他注视着骆庆涛,

    冷淡地开口,「骆先生如果想对我提出告诉,我欢迎之至,反正像我这种无名小

    卒,一点也不怕丢脸,可是骆先生就不同了,阁下的庆富企业和盛康集团忙着谈

    联姻的事,我想骆先生应该不希望在这时候传出任何负面的新闻吧?」

    他的语气虽淡然,威胁的意味却颇浓厚,明摆着如果要把事情闹大的话,他

    完全举双手双脚赞成。

    「你……」没想到这小子完全料中他的顾忌,骆庆涛的脸色更难看了。

    这剑拔弩张的情况让骆以芳六神无主,虽然楼下仍隐约传来美妙的音乐演奏,

    但房中的气氛却糟到极点。

    她怯怯地看向父亲,「爸……您别生气,是我的错,我不应该──」

    「你也知道错吗?!就要和盛家订婚了,竟然还跟男人关在房里鬼混!你就

    这么不知羞耻、这么下贱?!我骆庆涛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我告诉你,要

    是这个婚结不成,你和你那个疯子母亲就给我滚到天边去!我的财产你一毛钱都

    别想分到!」

    热潮猛地冲上眼眶和鼻腔,骆以芳拚命忍住不掉泪,小手紧握成拳,指甲都

    掐进掌心里了。「您放心,我、我会嫁的。」

    不是为了分财产,她根本不希罕那些钱,但母亲需要长期疗养,又不能没有

    钱。

    她深吸一口气,好不容易才稳住心绪,接着说:「爸,那……您不要为难我

    的朋友了,好不好?他会马上离开,我们不会再见面的。」

    说完,她迅速地瞥了唐烈一眼,悄悄将他粗犷英俊的脸庞记在脑海中。

    骆庆涛不出声,只是沉着脸,直勾勾地瞪着唐烈。

    就在骆以芳紧张得一颗心快跳出喉咙、手心里全是汗时,唐烈终于扬了扬眉,

    吊儿郎当地耸耸肩。

    「既然搞得这么不愉快,再留下来也没意思了。不过我现在离开,不表示以

    后不会再出现。」

    「你──」骆庆涛气得脸红脖子粗。

    「还有,」唐烈的眼神变得冰冷锐利如刀,毫不留情地射向骆庆涛,「你最

    好克制一点,别再动手打她。」

    「你、你……」

    不等骆庆涛挤出话来,唐烈冷冷地勾勒唇角,又深深地望了愣在旁边的小女

    人一眼,这才优雅地转身,推开房门离去。

    *********

    位在东区小巷中的「温馨编织拼布教室」占地约四十坪,里边有两大一小的

    隔间,一间用来上编织课程,一间则摆上几台小型耐用的缝纫机,用来上拼布课

    程,至于最小的隔间则是用来当作办公室兼休息室。

    骆以芳是这里负责教编织的老师。

    她从小就喜欢打毛线、勾花样,几年下来竟然做得颇有心得,还曾经在几次

    国际赛中拿过奖,也出过两、三本有关编织教学的书。

    不过,她并不是这里的负责人,这儿的老板名字就叫作温馨,和她是大学时

    期的好朋友,而教拼布的老师正是老板本人。

    「下次小心点,别又把脸撞伤了。」温馨皱着眉,百般挑剔地瞪着骆以芳左

    颊上的红痕,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刚上完下午班的编织课,晚上没有安排课程,骆以芳走进小办公室喝杯水,

    听见好友的叮咛,她微微一笑,温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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