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岂捏着他的背脊,还有男人紧张而绷起的腰部,在上面用四根手指轮流搔刮,眼见着谢年琼要被欺负到直接射出来才停手。
女人的体重忽然压在了他身上。
重岂用不知道哪里来的小刀割开了谢年琼的裤子,只听见刺啦一声,本就被挺翘的屁股弄得快要炸开的裤子一下子就往两边滑去,大半个白嫩屁股和那未经人事的处子屁眼都落在了重岂眼前,谢年琼埋在自己的手臂里,耳朵通红,不敢去看周围的人。
方才夏真在众人面前丢脸,他还是看客,但是现在……
“你和他不同。”女人充满磁性的声音在他耳边低沉响起,谢年琼猛地一颤,被她的声音弄得下面又变硬了,又听见女人道:“我想要做的事情,没有人敢说什么……好了,不要害怕,把腿张大些。”
谢年琼乖乖地叉开大腿,他感觉所有人都在看着他——这个谢家总部的公子向来是别的附属家族恭维讨好的对象,但是他现在被割开裤子敞着屁眼,甚至还主动把腿分开,请求另一个人肆意的玩弄……
他浑身一个激灵,小菊花也不停收缩,几乎是哀求一般:“请,请轻一些。”
那个大东西看着太让人害怕了,他怕是会被草死在这香甜的蛋糕堆里,破破烂烂地流着水和精液。
重岂心里喜欢这些乖巧但是青涩的男孩,于是用了些松弛肌肉的润滑膏,抹在他肛周。
冰冰凉凉的触感传来,从未被别人造访过的地方第一次被温柔地抚摸,谢年琼屏住呼吸,身上沁出细密的汗珠,紧张而期待。
重岂的手指进入的一瞬间,他如同被卡住喉咙的小鹿,眼睛迷茫而温顺地去寻找自己的主人,即使这个主人就是让他紧张到无法呼吸的根源。
男人的直肠是很火热的,重岂直接将食指插入,一边往四周肠壁涂抹药膏,一边感受着肛门口时不时的紧缩,肠壁很柔软,腹腔的热度从指间传来,像是入了一个很奇妙的异次元。
她操别人的次数并不多,甚至能说是屈指可数,能让皇女殿下主动消耗宝贵体力的男人少之又少,除了她的性爱体验官和几个青梅竹马的漂亮美人,也就谢年琼有此殊荣。
那恐怖的粗长巨物是有联觉的高科技产物,会模拟男性器官的快感并传入她的大脑,皇女殿下穿着这特制内衣就可以享受两种快乐。
慢慢加入手指的过程就像是死刑犯上刑场之前最后一顿丰盛的午餐,她看着药效起来,谢年琼本来紧张到进入一根手指都艰难的小穴慢慢张开,充满褶皱的肛门变得略略光滑,四根手指一同进入时才会感觉到艰难的阻塞感。
清亮的肠液向下流淌,污染了一些奶油,变成了奶油浓汤。
谢年琼感觉到一个巨大的圆滑的头部抵着他的后庭,研磨着打着转,不容抗拒地挤了进来。
“ 啊……”他害怕地呻吟出声,仿佛全身都被那东西打开了,把刚刚沾了重岂蜜液的袖子凑到鼻间嗅闻,企图从中获得一些安慰。
堪堪只进去了一个头部,重岂自然是不满足的,手指进入肠道的感觉完全不能与之媲美,几把上面的神经丰富太多,相比起手指感受到的温度和形状更加敏感,任何一点收缩,任何一处冒出来一点水都能被她清晰地感受到,过了肛口那个充满了存在感的关卡,肠道简直就是天堂。
很滑很温顺,会随着她的形状而改变自己,热意从四面八方涌来,但是又有力地收缩着,挤压神经密布的阳具,带来一阵一阵连绵不绝的快感,潮水一样浸泡着侵犯者,即使被欺负也要好好服侍她。
她听见谢年琼小声的呜咽和抽泣,这个玉兰花般的少年咬着手指,肚子已经被她那巨大的道具顶出一个明显的形状,涩涩发抖,但是浑身潮红,漂亮的粉色在他的耳朵,脸颊和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