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屁股瓣上,像是一只蜜桃,汩汩冒出甜蜜的汁液。
那个本来小小的肛门被撑开到极限,两个翘嫩的臀瓣中间突兀地多了一个侵犯者,成年人手腕粗细的大鸡吧已经没入了三分之二,重岂考虑到他是第一次,便停了插入的势头,耐心地深呼吸,等他缓过神来。
谢年琼迷茫了一会,被深深贯穿的身体沉浸在一种害怕而期待的情绪海洋中,随着重岂的深入而不断下沉再下沉,直到海水把他淹没,呼吸都变得粘稠艰难,脑海中只剩下一根火热的肉棒,属于男人的性征,却被女人使用着,被这个星球最高贵的人使用着,破入他低劣的躯壳。
忽然他能呼吸了,重岂的进入暂时停止,他有些惶恐,以为自己迷茫时做了些什么让她生气的事情,于是艰难地转头,却瞪大眼睛,紧缩瞳孔——重岂取下了帽子,长而卷的顺滑发丝泄落在肩头,她白得像精灵,美得不像人,一双多情的深沉的眼睛与他的视线撞上,性感的嘴唇张合:“趴好,我要操你了。”
谢年琼的腿忽然一软。
他本来苦苦支撑着的姿势就这样崩塌,眼睛接收到的美貌刺激和下半身依然涌上来的被占满的快感贯通了全身的神经,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向自己的管辖区域释放出超高剂量的化学物质,霎时间眼前一花,大腿止不住地痉挛,呜呜咽咽地弓着身子抽搐着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打在白花花的甜奶油上,混在了一起。
“嗬啊……不,我不,呜呜……太丢脸了……啊,哈,哈,唔……”他的破碎的语句被射精一次又一次打断,带着哭腔大声地呻吟,抽噎着吐出心声。
重岂对自己的脸很有自知之明,她也不想让谢年琼这么快又高潮一次,男人的身体如此脆弱,多射几次恐怕要修养许久。
她想着一会把人抱在怀里操呢,那时候让这少年再看见她的脸会比现在要好。
但是现在的场景如此香艳,玉兰花般的少年在她的侵犯下软着身子高潮喷精,哭泣的时候眼里全都是她,这很好地满足了重岂的占有欲和施虐欲。
她趁着少年瘫软,压在他身上,扣住谢年琼的双手,在甜蜜的小奶油的气味中,狠狠地操到了顶。
“啊————”谢年琼发出了痛苦而欢愉的呻吟,他已经完全无法顾忌别人的眼光,沉浸正在恐怖的被贯穿的陌生快感中,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如此敏感,那巨大的阳具似乎要冲入他的胸腔,狠狠碾碎他的心脏一样凶狠,前列腺都已经不是最刺激的一点,整个腹腔的所有脏器都恍惚变成了给重岂按摩用的玩具。
他弯着腰,肌肉紧绷,哭泣着求饶:“姐姐,姐姐,太深了……我好害怕,呜…我会不会就这样死在这里啊……”
重岂听着新鲜的叫法,想起这是从前男女性别均衡的时候,年龄小的男性对年长女性的称呼,她咬住谢年琼的耳廓软骨,安慰他:“没事的,你的身高足够吃下,况且我进入越多,我便越舒服,你难道不想让我舒服吗?”
安慰间,她的腰也没有停止动作,啪啪啪地拍打在谢年琼的屁股上,那白嫩的臀瓣已经变得殷红,不知道是被拍打的还是他羞得,总之是好看又好吃。
每一次狠狠贯穿都让两人舒服到颤抖,滴滴答答的肠液已经把他们的裤子都打湿,抽出来一次便四处飞溅,拍打成细腻的泡沫,一团一团往下滑去。
谢年琼听了安慰,咬着嘴唇顺着重岂的节奏和动作,缓慢学习着迎合女人的操弄,每一次肉棒破开肠道便撅着屁股迎上去,让她能进入更深的更温暖的地方。
直肠与结肠的转弯处极其敏感,每一次龟头狠狠碾压过那一点时和前列腺一起变成生物电流凌虐他的大脑,口水流满脸颊,糊涂又可爱。
他说不出话来,每一次只知道短促而婉转地发出小猫儿一样的声音,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