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失了焦距,直到他被一个压下来的阴影亲吻了脸颊,才缓过神来。
操弄仍未停止,但是重岂在亲吻他,狂暴的贯穿动作夹杂着一丝珍贵难得的温柔,叫他落下滚烫的泪水。
这泪水根本不受控制,失禁一样往下流淌,被重岂温柔地吻去,每一次都好像吻在他的心尖尖上,大脑跟着搏动颤抖,身下被操弄的速度越来越快,他只能在每一个间隙去用他那短暂的清明体会重岂赐予他的微妙爱意和体贴:“好舒服……哈,为什么,明明刚刚还很害怕……啊,又,又被操到了,那里不,不行,求您……嗯……”
他破碎了理智,恍惚间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被豢养的奴隶,他想要天天在主人身下承欢,哪怕嗓子喊哑了都……
大脑一片空白。
重岂也高潮了,趴在他身上享受余韵,她到底体力好,又把人翻过来欣赏,只见那白嫩粉红的性器官不停地喷出稀薄的精液,阴道的抽搐紧缩和前端假阳具深埋在少年体内感受到的痉挛吮吸都让这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有了一个完美的结尾。
她俯下身子,亲吻少年的嘴唇,清幽的香气飘到少年的鼻尖,他的大脑无法处理这些信息,只本能地觉得幸福。
巨大的阳具还在缓慢坚定地抽送,谢年琼隐隐感觉有些不安,他低头看见那巨物进出时肚子形状的变化,小腹鼓鼓的,像是……怀孕了一样。
重岂温柔地研磨了一会,她到底是个女性不能射精,但是她还有另外的滚烫液体。
强势的尿液通过假阳具里面的导管狠狠射入少年软烂的直肠,他被巨大的温差烫得一个激灵,仰着头露出脆弱的脖颈,整个身子向后弯成一张完美的弓,张大了嘴巴,无声地哭泣,身前的性器也随之射出尿液,全数撒在了他自己的脸上。
被射尿的同时自己也失禁了……
他混沌地想着,竟然笑了出来,尿尿的快感突破了他最后一丝防线,他大着胆子抱住重岂,在紧紧相拥之时达到了前后同时的,剧烈的绵长高潮。
被玩坏了呢,重岂埋着头笑,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