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他好像不再是那个冷酷无情的变态了,我们好像是的出来玩的朋友
我不喜欢这种联想,可是我紧紧地抱着顾酩的腰,生怕自己松开就会从摩托上滚落下来。
摩托停留在一个地方,我把头盔取下来好奇地看着他。
顾酩走到树边,那么高的身影在参天巨树前是渺小的,他认真地的看着那颗树,看着每一片树枝和花朵
他折下一段花向我走了过来。
送给你。
那段花被静心挑选过,每片花瓣都绽放的很自然大方,在顾酩骨感纤瘦又美丽的手中配上顾酩的那张脸,一时之间不知道眼神该看哪里。
但是我反手就把花打掉,顾酩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的眉毛微微皱起,他把那朵花卡在了我的后座。
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没有看我,他沉沉地看着他折下来的那段花,似乎能将花瓣看的涩涩发抖。
你陪着她吧。
说完后他上了摩托,我们一路畅通无阻。
姜月,你想杀我吗?
我闭上眼睛懒得说话,他这是明知故问。
姜月我是说如果
顾酩的声音在我耳朵里忽明忽暗,我不得不仔细地聆听着。
今天之后我就彻底地离开你,不再骚扰你,你会原谅我吗?
我的内心随着他的话开始颤动,兴奋喜悦的情绪在我心口盘旋,我似乎一直期待着这一天。
可是我皱着眉头,或许顾酩在骗我。
顾酩久久地不说话,他带我到了一个地方,也是一个山顶,山顶起风了,每走一步,眼睛几乎都要被吹得睁不开。
顾酩在打电话,我想催他赶紧给我送回家,可是我又不想跟他说话。
顾酩向我走过来,他又把昨天晚上被我扔掉的手枪递给我。
我推开他的手,他又变成了那个那副强硬的姿态,他逼着我拿那把枪。
姜月,里面的子弹我换了,你可以试一下,今天之后我就离开你,这次不是骗你。
我才把手枪拿过来,我对着一颗树打了一枪,因为子弹发射出去的后座力使我虎口发麻。
我走了过去,去看那颗树,我打的有些偏了,不过我本来就没受过专业训练,只要能打中目标就可以观察。
我看了半天,子弹深深地卡在树木体内, 坚硬的树干因为外力的侵入有些龟裂了。
顾酩应该说的是真的
我拿着手枪走向顾酩,一把打开保险目标对准顾酩的头部。
只要我的手指这么往下一按
我又想起来昨天晚上顾酩假死的那一幕,我的心脏扑通扑通跳着。
可是顾酩只是温柔地看着我,好像一个小朋友拿着玩具枪一样,他有些无奈地笑着。
好了姜月,别闹了。
他向我走了过来,我有些不高兴。
他抱着我,我把枪对准他的胸口愤愤地看着他。
走吧,上飞机。
风比刚到山顶更为放肆地疯宣泄着,有机器巨大轰隆声。
仿佛电视剧的画面,一个直升机悬着桨停半空慢慢向山顶靠近。
那一刻我的内心被震惊填满,我从来没见过直升机,我呆呆地望着,顾酩要干什么。
顾酩没有给我解释什么,当直升机靠近的那一刻。
顾酩一把抱起我几步跨上飞机。
飞机驾驶员給顾酩打了个招呼。
顾爷好。
顾酩没有和他说话,只是笑嘻嘻的看着我,我看着山顶的风景逐渐变小,我情绪感知到我离地面越来越远了。
前所未有的体验使我紧紧的抱紧了顾酩,顾酩安抚地拍着我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