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很舒服,在炎热的夜晚刚好可以冰一冰我燥热的大脑。
我可以亲你吗?
顾酩期望地望着我,他的眼睛里是会发光的温泉,我好像要被泡软了。
不行。我感觉我有点不清醒,但是条件反射的拒绝没有让我冲动。
顾酩猛然间脑袋掉下来,掉在我的耳侧。
他对我慢慢说着话,语气里听不出来情绪好坏。
姜月
他听上去有点悲伤,我犹豫地推着他
我们只有这个最后一个晚上了。
那很好啊。我喉咙里的笑意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好消息。
姜月我也想给你机会杀我。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但是我的心似乎要从这安谧地氛围里抽离,回到
但是你杀了我,你对付不了我身后的势力顾家家族。
他说着我们心知肚明的现实,我一点一点冷静了下来,我的血也变得越来越冷。
我一年后就会死了,我从小就中了毒这个毒很难解,我去兰高找线索,到现在都找不到解药的线索,所以我要离开兰高了,毕竟拿不到解药一年后我就没办法维持生命了。
今天之后我就要去做我该做的事情,我不会打扰你了。不管还能不能活着,我死了你也会开心,我没死我也不出现不打扰你好吗?你能原谅我吗?
不能原谅。
我一把把他推开,顾酩太自私了,明明那样伤害过我却要这样子可怜兮兮该走了的时候让我原谅他,他对我造成的伤害我如何抚平。
顾酩看着我叹了一口气,面色有些暗淡了 ,他的声音在颤抖,一只手用力抓住了心脏口的衣服,他好像在抽冷气。
等下嘶,这个毒真霸道。
他看了我一眼,眼里是淡淡的惋惜。
如果是几天前我听到姜月你这么说,我会很高兴的,我一直都想在你心里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哪怕是恨也好,厌恶也好。
他看着我不理他,他又向我凑近, 我把脸扭了过去。
哎
他叹了一口气,今天晚上的顾酩格外话多,还矫情做作。
昨天晚上,姜月你应该不知道,我一直没睡着我给你手枪的时候你对我笑的那一下,我心里有些东西改变了。你安静的抱着我,我知道你是没办法,你捶我的胸口,嫌我烦,可我还是开心你没有说要跟我一起看日出,可是你睁开眼睛了你躺在我身边 ,哪怕没有看着你,我也知道,你的气息我很清楚
顾酩的话好多,听上去云里雾里。
你还记得我们早晨看到日出对视那一眼吗,我看到你眼里的云朵,你眼里的彩霞,我后悔了。我不想让你恨我了,恨一个人很痛苦,我希望你能放下我。
我双手托腮,在走神,可是顾酩的每一个字我都一字不落地听着,听完后我向他咆哮。
那么凭什么,顾酩,你以你自己的意愿来强奸我,让我开枪杀人,现在要带我玩,又让我忘掉对你的恨,你觉得你很深情吗,真是恶心又自私!
你说得对,我就是恶心又自私。
顾酩大大方方承认了,他突然问我。
你还记得你高一的时候有人给你送过两次花吗?
我突然顿住了,震惊地看着顾酩
顾酩像是想起往事,神情变得遥远。
第一次送花,我在门口等着你放学,我眼睁睁地看着你把花扔到了垃圾桶。
我沉默了,虽然我做的没什么问题,但他说的也确实是现实。
你可能都不记得我们之间第一次见面,你扔完花去坐公交,我坐在你旁边,你说车上那么多座位,干嘛坐你旁边
说到这里,顾酩像是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