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怕,不要怕,等一会儿就适应了。
可是我还是在发抖,身体因为上了高空有不适感,顾酩抬起我的脸,他仔细地确认着什么,然后一手抱着我的腰一手放在我眼睛上。
好孩子,没有哭,真勇敢啊。
顾酩的声音就像我从他指缝离看到的白云,轻飘飘的很舒服。
我不知道顾酩要干什么,过了好久我才扒拉着顾酩的衣服。
顾酩,我要回家。
顾酩笑了一声 ,没有理我。
我什么也没说,我现在打开飞机跳下去只会死路一条
飞机好像开了没多久也可能很久。
突然驾驶员说了一声到了,顾爷。
顾酩嗯了一声,猛地把飞机门打开。
风像恶魔一样渲泄而入,似乎要将我拖出去,我恨不得整个人粘在顾酩身上,不敢看一眼大开的飞机门。
顾酩安抚地拍了拍我的脑袋,相信我吗,姜月。
我还没说什么,我发现顾酩在往我们身上穿着什么,我艰难地睁开眼睛,可能是降落伞
顾酩在我和他之间绑了一个东西,我们可以牢牢地不分开,我似乎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了,可是在高空中我也不敢用力挣扎。
顾酩,求你了,送我回家。
顾酩对我露出灿烂的笑容。
没事的,姜月。等会儿会很有意思。
他凑在我耳边悄悄地说。
拿好手枪,你觉得生命受威胁的时候就对我开枪。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抱着我直接从飞机上跳了下去。
我的尖叫声似乎要冲破云霄几乎将我的胸腔震碎,可是顾酩张开了双臂,他很轻松地对我说。
姜月,你看。
我看了一眼,几乎要昏厥,我们似乎在往一个雪山上直直下坠。
他抱着我的时候那个手枪就要被我扔掉了,可是顾酩强硬的包着我的手,我的脑袋在他胸口。
他的心跳不像他表现出来那么淡定
飞速下降的感觉首先是恐惧,直面死亡让我那一刻忘记了仇恨。
我和顾酩好像一对比翼鸟缠黏在一起,任何一切事物不可以将我分开。
很快我们就降落了,我躺在冰凉的地面上大口地喘着气,劫后余生的感觉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顾酩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他比我更快调整好。
他向我伸手,我拉着他的手整个人异常艰难地站起来。
我看了看四周我们在雪山上,因为穿的短袖,当风刮起来的时候雪山的温度要将我的生命冻结,几乎条件反射一般我扑向了顾酩。
顾酩的身体总算不是冷冰冰的了,我的心里难得得到一丝丝慰籍。
姜月
他的笑声成为了雪山上唯一的热气,我不再反感他的声音只是紧紧抱着他,恨不得把自己嵌入他体内。
你没有开枪,所以是信任我。
顾酩自以为是的说着,可是我还是感觉好冷好冷,我觉得整个人有点意识模糊了。
看一眼雪山我们就走吧,去约会。
顾酩推开我,我像八爪鱼一样不想松手可是还是被他推开了。
当我离开那个怀抱后,我感到生命受到了威胁。
我有些难过地看着他。
顾酩叹了一口气,走到我身后一把抱住我,他的衣服外套好像鸟妈妈的翅膀将她的幼崽全部护住。
他把我抱起来,我好像变成了顾酩怀里一颗胚胎,一个婴儿。
他没有说我什么只是笑嘻嘻地喊我名字,提醒我。
姜月,看雪山。
在体温得以保障的情况下,我总算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