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的
最后一点尊严。
马主任的屁股开始一前一后地动着,粗长的阴茎在她阴道里不停抽送。
“……扑哧……扑哧……”阴茎结实的插入声越来越响。
“哼…哼……哎呀……你快点吧……我怕被人看见啊。”孙淑芳轻声地说。
“你的肉洞可真紧啊,干起来真爽。”马主任在快活地赞叹。
“主任,别说了。……哼……哼……好丢人啊。”孙淑芳一边娇喘一边为自
己在被马主任奸淫中还有快感而羞愧。
“我有没有你男人威猛啊?”马主任一边干着孙淑芳的肉穴里一边把手伸到
她胸前揉着她的乳房。
“别说了,你好厉害啊,弄得人家腿都软了。”
“淑芳,受不了了吧,看我收拾你的……”马主任双手扶住她的屁股,抽送
的速度加快,尤如电光火石一般,她的下身也越来越湿,“呱叽、呱叽”地不停
地响。
“啊……啊……啊啊啊……哎呦……啊……”孙淑芳的呻吟也已经变成了短
促的尖叫,她竟然把肥屁股向后一挺一挺地,热切地配合着马主任的侵入。
马小眺对眼前的一切惊骇不已,他的小弟弟早已把裤裆处顶起个包。一个声
音在他脑海里不断呐喊着:
“咋会是这样啊?!咋会是这样啊?!”
马主任的大鸡巴每一次都是尽根而入,冲开她的两片阴唇,直捣花心,身体
跟她的屁股碰撞时发出“啪,啪”的声音。孙淑芳的呻吟声也愈发高昂了。
“噢噢……啊……啊啊……”她的两腿绷得很直。身体在抽搐。两个乳头因
为高潮刺激地硬如大豆。
“我要射了,啊……”马主任将肉棒从孙淑芳的身体里拔出,从她肉穴里带
出了一股粘稠的白色乳液,白花花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
孙淑芳低着头气喘吁吁:“主任,你发泄完了,我可以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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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马小眺锅炉房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下来,在穿过平房宿舍时,忽然他听
到了隐隐约约的琴声,确切地说有人在拉二胡,旋律委婉流畅,跌宕起伏,如泣
如诉,意境深邃,是谁拉的这样好听?
他顺着琴声走到一户人家,见门口坐着一位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低头认真地
拉着二胡。
“阿姨,这是啥革命曲子,真好听,以前没听过。”
“我拉的是《二泉映月》。”年青女人说话带着南方口音。
(三)
城里头在革命,每天都有各种各样新鲜刺激的消息传到军区大院里:尼姑庵
抄出了避孕套,公园里挖出了手榴弹……
一个人当街把另一个人胸前的派克笔抽出来折断,高呼“打倒洋奴!”。
那个人眼尖把对方腕上的苏联表摔在马路上,高呼“打倒卖国贼!”。
最革命的是城里头的红卫兵,他们豪情满怀,誓把红旗插到一切帝修反的老
窝,懂事的说:“你们晓得个鸡巴,要占先占巴黎,法国的女人最骚都欠日。”
马小眺不满十六岁,按规定还不具备参加红卫兵的资格,所以当高年级学生
们大张旗鼓地纷纷拉起红卫兵战旗时,他只能眼巴巴地跟在人家的后边,艳羡不
已。
机遇终于来了。有一个名为“前哨”的红卫兵组织,由于成立太晚,司令又
是一个全校出了名的坏学生汤大昆,所以成员太少,便向低年级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