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言觉得自己真的是一个懦弱又矛盾的人,她本可以安心地装作彻底相信这个陌生人,但是她还是想让别人告诉她奶奶会有一个好的结局。
“记得,你用自己换你奶奶一个好的结局,我会办到。”
严寒看着那女人闭了一下眼睛,睁开后那双眼睛就好像古波深潭,惊不起半点波澜。
尤言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接下来的一切,她都受得住,对面那人忽然拿起那只花瓶砸在了自己的头上,砰的一声好像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了许久,只是那从额角流下来的大片猩红色瞬间就流满了那人的半边脸,他的表情依然淡漠,沉寂,尤言不明白,为什么他自始至终都盯着她。
他看着她皱起的眉头,把脚边的碎瓷片随意地踢在一边。
“尤言,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嗯。”尤言的注意力全部被他脸上的猩红吸引,根本没有发现那声尤言蕴含着好似朋友的亲近。
“一个男人下海经商,努力打拼,闯出了一片事业,然后他遇到了一个让他一见钟情的女人,他们迅速坠入爱河,当然,他们走进了婚姻的殿堂。婚后女人发现男人性格暴躁,有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可是女人是个洒脱自由的人,她不能忍受被当做所有物寄居在一方天地里,所以他们时常发生争吵,男人会在帮女人戴耳环的时候呼吸戳破她的耳垂,他喜欢看她流血。后来男人用提高性欲的皮鞭抽打女人,女人愤恨地用花瓶砸破了男人的头,男人不在乎,他甚至喜欢这种她可以对他歇斯底里的感觉,因为这样她就不会再想逃离,一心只有愤怒和恨,女人真的累了,她可能再也无法追寻但属于自己的自由,所以最后她用一把尖刀隔断了最后一根线,自此,风筝再不会受人拘束,只随着风飞往各处。男人想她不是他的,可他是她的,结婚时特意为她订制的高跟鞋就是他的归宿了,他是卑微的,最后也只敢死在她的脚下。
他说话时很缓慢,其中有起伏,只是尤言最后的视线只停留在地板上他滴落的血滴上。
“尤言!”
严寒刚从回忆中走出来就看到眼前的女孩倒向了一边,他急忙上前稳住椅子,着急忙慌的解着刚才绑紧的绳子,从始至终她都没有反应,他坐在地板上把人抱进怀里,“骗子,他说的对,你们都是骗子,她对他说不论贫穷还是富有都会爱他,最后却接受不了他的爱。你说我们是交易,却突然毁约,你……”
严寒将人紧紧抱在怀里,感觉着身体慢慢变凉,眼前也模糊了起来,忽然他感觉到有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的颈间,他猛的抱着人站起来,就推门进了这间房的暗室。
“少爷,她只是疲劳过度加上她服用了药效很强的安眠药所以才会进入深度睡眠的状态,她这个不是一朝一夕的身体亏损,需要好好静养。”
“嗯。”
“她的身体里有麻醉药或者止疼片的成分吗?”
“没有……少爷你的头我再给你包扎一下吧。”
“不用了。”
房间再次变得安静,“笨蛋,为什么不吃麻醉药或者止疼片呢。”严寒就这么看着尤言,摸了摸她的眼下。 他好像在空气中闻到了一丝血腥气,即使很淡,但是他确定是尤言身上的味道,他很迷茫,但又兴奋,忽然看到尤言身下的床单颜色变深,他的手伸到尤言的腰间,将尤言的裤子褪下,他看到了尤言的三角区猩红一片,雪白的腿和鲜艳的红刺激着严寒的感官,他喜欢见血,从遇见她的那个晚上开始,他就知道,他最喜欢尤言流血,不管是哪个部位,鲜红的血液顺着她的身体留下,雪白的身体上沾染夺目的红,那是多让人兴奋的事。可是他唯独没有想到,血可以从那里流出,他遵循着自己的身体,脱下了尤言已经被血浸透的内裤,攥在手里,他的手上沾满了血,看着从尤言私处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