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变态

   “烫不烫?”

    “不烫。”其实有点热,但尤言觉得能忍受。

    然后尤言就感觉到严寒换成冷风了。吹干头发后,严寒复又把尤言包在怀里。

    “严寒,你这被水沾湿了。”尤言盯着严寒头顶之前被花瓶砸破的地方。

    “不行,我看看。”尤言说着伸出手想要帮严寒揭下来,严寒也不动,就盯着尤言,尤言撕开两边的胶布取下发现伤口处被水泡得发白,而且往外翻。

    “你知道你这敷了药为什么还要洗澡,现在更严重了,你快叫医生来吧。”

    严寒看着尤言担心的样子,他不知道,父母他们不也是相爱的吗?为什么每次父亲受伤回来,母亲看都不看他,表情中只有淡漠,没有关心。

    严寒抱着尤言去一个柜子里取出来配好的药,他看着尤言帮他抹药,他皱一下眉头,她就再凑近一些帮他吹吹伤口,等着尤言贴好,他又抱着尤言坐到床上。

    “严寒,我想去看看我奶奶,我很担心她。”

    “嗯,后天带你去。”

    “谢谢你。”

    “尤言。”

    “嗯?”

    “你奶奶叫你什么?”

    “言言。”

    “尤言。”

    “嗯?”

    “你喜欢这样的下雨天。”

    严寒的话好像问句又好像肯定句,尤言不太懂他为什么这么说。

    “那这样的下雨天我们做爱你也会喜欢的对吗?”

    尤言看着他,他脸上早已没了惯常的淡漠,满满的都是欲望与渴望,什么时候他的表情变成这样的,她一点都没有发现。

    尤言没有说话,可是严寒懂了,他懂尤言说不出口的话。

    严寒吻上尤言的嘴唇,舌头伸进尤言的口中搅弄,勾着尤言与自己交缠,他们慢慢陷入欲望,严寒的手一层层地解开尤言身上的毯子,严寒松开尤言口中拉起长长的银丝,严寒亲吻着尤言的颈部,留下一个个暧昧的印记,向下含住了尤言的乳头,舌头按压,轻咬撩拨得乳头挺立,一只手揉捏另一只,

    “痒~”尤言觉得怪怪的,为什么要吸,也没有乳汁,严寒太怪了。

    严寒的手从尤言的后背缓缓向下,捏了下尤言的臀部,尤言有点害羞,“他,他怎么还捏她屁股。”随着严寒的揉捏,尤言觉得自己的腿心好像有小股液体流出,他亲她一下,也会,她想尿尿,她觉得好丢人,

    “严寒……”

    “怎么了?”严寒听着尤言声音有点颤抖,停下了口中和手下的动作,他看见尤言满脸通红,好像难以启齿。

    “没事,尤言,你说,怎么了,没关系。”说话时严寒的语气还不太稳,整个人也绷得紧紧的,好像在忍耐着什么。

    “我,我想上厕所。”尤言闭上眼睛,她有点害怕严寒发现她腿心处流出尿了,怎么会这样,她从来就没有失禁过,眼睛里已经开始泛泪花了。

    严寒看见尤言眼角掉落了一滴泪,“怎么了,怎么了,怎么还哭了,上厕所就去上厕所,不哭。”

    尤言听到严寒这么问更委屈了,然后就“我从来没有漏尿过,我怎么了,我是不是躺太久躺退化了?”

    严寒看着尤言眼泛泪花的样子,可能也是在兴奋状态里,他没有发现尤言的话有什么不对,他只觉得尤言漏尿他怎么没有发现,轻轻掰开尤言的夹得紧紧的腿,看向她的腿心处,他瞬间明白了什么。

    “尤言。”

    “嗯?”

    “你知道做爱是什么意思吗?”

    尤言不明白,严寒为什么这么问自己。

    “知道,就是现在这样。”

    话音刚落,严寒的手盖住了尤言的腿心,手掌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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