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了滑腻,严寒用大拇指轻抚尤言的花核,尤言身体轻颤了一下,而且想尿尿的感觉更甚了。
“严寒,你,把手拿开,我想去厕所。。”
“我记得高中生物会讲的。”
“什么?”
尤言高一的时候洗澡摔倒挺严重的,不耽误课还是早早回来上课,老师们对她很照顾,尤言对理科方面比较排斥,所以常常听着听着就睡着了,再加上老师们对那一章节总是一带而过,所以对于这些基础的生理常识尤言是模糊的。
“尤言。”严寒好像叹息似的喊了一声尤言。
严寒往下移了移,含住了尤言的花核,含入口中的粘滑液体被严寒咽下,不知是不是魔怔了,他觉得好甜。
尤言几乎反应不过来,但腿心处传来的温热感觉提醒着她,严寒在亲她的那里。
“严寒,你干什么呀,那里不干净!”
尤言急得要命,看着埋首在自己腿间的头,尤言想伸手揪起来。
手刚摸到严寒的头发,他抬起头来看着尤言,眼神是迷离且炙热的,眼尾上挑,鼻尖和嘴唇上还挂着一层透明的液体,什么淡漠通通不复存在,明明只剩一个性感炽烈的他。
“尤言,做爱是,你的外在,内里,都属于我,你身体的每一处我都会占有。”
他的嗓音很哑,话说得很慢,但尤言被他话中的“外在,内里,每一处”所吓到。
严寒复又包裹住了尤言腿心处的花唇,舌尖拨弄花核,尤言感觉从腿心处传来一阵渴望,他的舌慢慢移动,在一处停下不动,那处好像是小股液体流出的源头,舌头找到所在,轻轻探入,尤言有点害怕,为什么那里可以进入,严寒按住尤言想要动的双腿,舌尖继续探入,忽然顶了顶内壁,尤言觉得从腿心传来的感觉优点奇妙,让人舒适又勾起人多的空虚,严寒舌头全部进入,开始一下一下地进入,抽出,尤言身体紧绷,“好痒,嗯~真的好痒。”
“嗯~”尤言腿心的甬道疯狂收紧,吸附着严寒的舌头,很舒服的感觉,她怎么了。
“尤言,你高潮了。”
“尤言,和我做爱吧,好不好?”
严寒搂住尤言,定定地看着尤言,他卑劣,他就是要在尤言还不是很懂的时候占有她,以后永永远远也只能是他。
“好。”
话音未落,严寒看到尤言的口型,他勾起嘴角,有些邪,让尤言晃了神,下一秒严寒身体一沉挺进了尤言,一种绝对的入侵感让尤言害怕,下意识绞紧了下体,严寒没有犹豫,他感受到属于尤言的独特私密地带被他侵占,他看着交合处渗出的鲜红的血液,他觉得自己真的是变态的,尤言私密处流血怎么会如此使他感到兴奋。
“疼吗?”
“不疼、就是,有点胀。”
严寒托住尤言,进入的更深,抽出,进入,他们陷入一场欲望的盛宴。
严寒要尤言陷入欲海,沉沦不寐。
他要从实践中教会她什么是做爱。
结束了他们之间的第一场欢爱,严寒退出尤言的身体,打来温水帮尤言擦身体,一如以往,每一处都细细擦过,掖好被角,今天不同的是他可以睡在她的身边。
到了要去看奶奶的早晨,严寒帮尤言这个睡鬼穿着衣服,听到尤言嘴里咕哝着“王八蛋”他嘴角的笑意更浓。
尤言站到无菌室门口,顿了顿,进去看到奶奶和王爷爷张奶奶,
“奶奶,张奶奶,王爷爷。”
“哎呀,小尤来啦。”
“嗯,奶奶我已经把手续都办好了,你不用担心,好好治病,咱们钱够。”
“哎,言言,言言……”
“张奶奶,王爷爷,这次真的谢谢你们,小尤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