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喂,这么大声小心被投诉扰民。
大声?萧逸扬起一侧嘴角,眯眼威胁道,我保证你待会儿叫的比这大声多了。
他好坏,可我好爱。
我比了个枪的手势,枪口对准他的左心房一路朝下,最终食指指尖抵住他早已鼓胀的裆部。带有掠夺性的目光却一直盯在萧逸的脸上,似笑非笑:哥哥,你说是你的枪厉害,还是我的?
我是来驯服萧逸的,可我并没有带鞭子,因为我灼热的目光足以在他身上鞭笞出一万道红痕。
话已至此,直接就是干。
萧逸顺势扒了我的外套:冷吗?
我一边摇头,一边解下头上的红色缎带,踮起脚尖覆上他的双眼。
闭眼。
飞快地从包里掏出兔兔耳朵和尾巴装扮好,拉住萧逸的手,一点点指引着他来摸。因为被蒙住双眼,萧逸手上动作格外缓慢,温热的掌心贴着我裸露的肌肤一寸寸挪动。与其说是摸索,倒不如说更像是掌纹与肌肤之间小心翼翼的接触,试探着想要融为一体。
嗯,有尾巴。
萧逸的嘴角扬起来,露出慵懒的笑。一手托着我的屁股,一手揉了揉短短的圆溜溜的兔尾巴,顺便掐着软嘟嘟的臀肉捏了两把,绝对没安好心。我在他掌心里不满地摇了两下屁股,牵他的手腕继续向上摸。
还有耳朵。萧逸把我搂进怀里,轻轻抚着毛茸茸的耳朵,贴在我耳边轻笑,是兔兔对不对,宝贝好辣。
他说话的时候,口中呼出的热气好像一点点细碎的绒毛在我耳廓内拨弄,有点发痒,于是我侧过脸一口口亲他的耳垂: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有我这样的小兔兔在家,哥哥晚上几点回家?
话音刚落,萧逸一把扯掉眼罩,他看我,眼里燃着旺盛的火。如果眼里的火也有温度,想必滚烫程度与他此刻硬梆梆的性器不相上下。
没让你摘,一点都不乖。
话虽不满,欲拒还迎的眼风还是诚实地抛了过去,一路推着他朝餐厅料理桌的方向走去。
萧逸家的大理石桌,太适合做爱了,平坦开阔,又稳又重,沉甸甸压在地面上,怎么激烈都不会有声响。唯一的缺点可能是太硬太凉,但我们足够热。
仿佛有先见之明般,桌面此刻空无一物。萧逸率先坐上去,小臂微微用力将我也抱了上去。双腿分开,熟练地跨坐在他腰际,两手抵住他的肩,轻轻一推,就将他整个人推倒在台面上。
想我吗?明明自己被我压在身下,萧逸说出口的话却好像一直胜券在握,他微微挑眉,证明给我看。
我俯身贴近,挪着膝盖一点点往前爬,直至目光与他对视。手肘轻轻支在萧逸的胸肌上,手指不安分地捏住他的耳垂揉捏,一点点划过棱角分明的下颌,最终落在他性感的喉结上来回打转儿。
柔软的黑发垂落在萧逸的脸上身上,他也不觉得痒,微微笑着,双手自然而然搭上我的腰。
被他一直盯着我也有点羞涩,埋头开始亲他,第一口落在侧脸,印出一个完整又鲜艳的唇印。他知道我在使坏心思,也不阻拦,饶有兴致等着下一步动作。
第二口是鼻尖,我边亲边蹭,模糊掉原本的唇形印记,只剩下一抹漂亮的红色。萧逸今天,注定要被我弄乱,乱得一塌糊涂的那种。
腰上覆着的大手逐渐收紧,我立即察觉到,某人性器正昂着头抵着内裤不安分地磨蹭。所谓分体式情趣内衣,下身就是一片轻薄布料,被两根细带子勉强系起来而已。萧逸的小手指朝下轻轻一勾,绳结就迫不及待地松开,那片布料轻飘飘地掉到桌上。
我与他,再次赤诚相见。眼神交汇的那一刻,空气中好似传来火星爆裂的微妙声响,萧逸飞快地戴上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