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却仅仅只是被填满,他不动,深处的渴就无法排解。
水够多了我在他腿上摇着撒娇,哥哥操我吧。
萧逸趁机捡起发带绑住我的手腕,低头钻进双臂间,这样我只能更紧地抱住他的脖子,难以逃脱。
本来还准备了配套口球,但萧逸看了一眼就直接扔掉了,他说:不想你戴这个,好好叫出来,我喜欢听。
还没等我答应,下一秒他的腰就开始悍然耸动。我双膝跪在大理石面上,被磕得有一点疼。
调整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萧逸这才敢往深处进,重重撞上花心,简直是连根挺入。不仅是撞,到达之后碾住最脆弱敏感的小软肉,龟头狠狠用力,切换着角度开拓那处小小的隐秘的入口。
体内湿软一片,全身各处都好像在过电,水液涌得越发凶猛。阴道深处的每一丝褶皱都被他撑开了,随着剧烈的动作,囊袋打在我的臀肉上啪啪作响。我听得耳尖泛红,羞耻地缩起脖子。
萧逸最爱看我这个样子,于是下身如硬碶进得愈发凶猛,交合处水液翻飞,击打出白沫。我头脑发热,神智都不太清醒了,一边喘一边舔着唇在他耳边轻哼:萧逸,身体是认主人的,你是我的主人。
他抽插的动作停了一秒,随即大手稳稳提起我的腰,阴茎略微退出来一点儿。
看我。萧逸出声,双眼不依不挠地盯着我。
看我操你。
下一秒按住荏细的腰直直往下按。
啊!
这下子精准无误地顶上花心,太重太深,我腿根都在发抖,当时就知道完蛋了,我今天一定会被他操哭。
小子宫也是认主人的吗?
一阵猛烈的操干中,萧逸喘着粗气问我。
认。
想起分手前的最后一次做爱,他把我操得生疼,子宫口被磨着狠戾进入。很疼很疼,可那份疼痛中却蕴含着无限的舒爽与快慰。
啊只认你。
性器再度狠戾地操进子宫口,没有额外温柔的开拓,萧逸就这样横冲直撞地深入,带着原始野蛮的侵略意图。
他有很长一段时候没有进得这么深这么彻底了。饱满圆润的龟头瞬间浸泡在一大滩蜜液中,猛烈地在我子宫内弹跳了两下。积蓄许久的水液趁机漫过柱身,一点点浸润着上面狰狞搏动的青筋,愈发放肆地泛滥。
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着硬热的柱身,像有无数张湿热的小嘴一口口含着他吸。萧逸的腹肌都在颤抖,鸡巴抽了一半出去,又重重撞进来。
再度被进入的瞬间,只觉得他的性器又肿胀了一圈儿,简直过分。
哥哥!
过度的酥麻令我有了高潮的错觉,我尖叫一声,开始挠他的背,子宫口却无比乖顺地箍住他的鸡巴,还在吸着往里吞。
眼泪快被这一下弄出来,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剧烈的挺入,萧逸的节奏越来越快,进入的深度却一点儿没减。我坐在他身上完完全全承受着这连续不断的酥麻,小腹抖得快要痉挛。
他的腰又劲又猛,龟头每次凶狠地磨过子宫口,我都要战栗着叫他一声哥哥。声音又娇又媚,一听就是被操开了操熟了,细腰在萧逸手里不停地抖,舒服到脚趾都难耐地蜷缩起来。
我刚刚说什么?偏偏萧逸含住我的耳垂,在耳边低语,一定会让你叫得比关门还要大声。
呜!我绞着他的性器直缩,体内又涌出一股水液,呜呜,喷水了。
喷了吗?萧逸坏心眼地边顶边问,我怎么看不到啊?喷在哪里?
张口深吸了好几口气,拼命压抑下令人羞耻的尖叫,才断断续续回答:在里面呜呜,被哥哥堵在里面。
要不要让它流出来?
不要。我摇头,哥哥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