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吃什么啊?你告诉我好不好?他刻意压低声音蛊惑我说出那两个字。
我最是受不了被他这样对待,羞耻感充斥着大脑,整个身体微微发烫,于是小小声地回答:鸡巴。
声音又轻又细,却足以让萧逸听得一清二楚。
好嗲。他再度撞进来,低低地笑,鸡巴都能被你说得这么嗲。
手指摸着萧逸的脖颈后方软软地蹭,因为羞耻,被操得呜呜直哭,上面哭下面也哭。水液一波波涌出来,沿着桌子边缘不断往下滴。
地板都要被你弄湿了。他在我耳边轻笑,听到水声了吗?谁家的水龙头坏了,在滴水啊?
萧逸我怨愤不已,狠狠夹了他一下。
他腰眼一紧,深深喘了一口气威胁道:待会楼下邻居找上门,我就这么抱着你开门,告诉他们怎么回事,好不好?
呜呜呜不好我拼了命摇头,埋在他肩窝里撒娇。
明明知道是不可能的,可他这么说出来,偏偏令我提心吊胆,好像下一秒门铃就会响起。
透过落地镜,我望见自己全身都泛着微妙的粉红,因为被操得很爽,也因为萧逸的言语挑逗而羞耻万分。越看越害羞,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花穴更加主动地箍着萧逸的性器吸,内里掀起层层媚浪。
不好啊?萧逸逗我,那你嘴上也乖一点,叫老公。
老公
为什么是老公啊?他重重碾过我的花心,问了一遍。
什么玩意儿啊?我头脑一片空白,不是你让我叫的吗?抬眼可怜兮兮地看他,眼里闪着一点儿泪光,他再用力一点,再逼我几句,定是能逼出更多的眼泪。
萧逸心里一清二楚,所以他再度开口:老公能对你做什么?
能操我。
不够。萧逸微微摇头,下身的动作突然停了,他顺势抽出去一大半。
别!我一把揪住他,别别这样
即将攀上高潮的前一刻,真的无法接受突然停止,穴肉疯狂叫嚣着,想要他进来,想要他继续刚才的动作,更为狠戾地操弄。
一滴泪慢悠悠从眼角渗出来,是憋屈得慌。萧逸满意地看我,他额角青筋暴起,突突直跳,他也在忍,可终究还是我先沉不住气,声音又软又哀地求他:进来啊。
他进来了一点儿,擦过敏感点,还没等穴肉吸附上去,阴茎又恶作剧一般退了出去。我挺腰往他身上凑,根本够不到,好难受啊。
萧逸我瞪他,不情不愿地补上一句,老公~
还记得我是你老公啊?
记得。被情欲支配的我,什么瞎话都说得出口。
萧逸好心地又进来一寸,灼热的硬物立即被软穴裹紧,我挟着他,发出两声哼唧,太舒服了,再进来一点,再凶一点呐。
继续说下去。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愈发娇软,愈发无耻。
老公想吃老公的鸡巴再深一点里面吃不到
终于令他满意。
下一秒萧逸狠狠撞进来,整根性器凶悍地充斥着我,一下下的鞭笞,刺激得我头皮发麻,精神恍惚,小腹颤抖如筛糠,太重了太深了,可我舍不得推他,只能贪婪地承受。
你欺负我萧逸欺负我呜啊!
我边叫着边流泪可怜兮兮地看他,下身小心翼翼地讨好他。嘴上说着欺负,实际上被顶得格外舒服,只有萧逸,只有萧逸才能让我心甘情愿束手就擒。
不是你自己送上门让我欺负的吗?嗯?萧逸动作愈发孟浪,压低声音逼问我,我不能欺负你吗?你告诉我能不能?
我在他怀里被颠得七荤八素,他动得太快了,这次虽然没进到子宫口,却也足够令我发疯。一片目眩神迷中,我尖叫着,绞着他达到了高潮。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