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一击,独孤诸部便已伤亡惨重,此次所闻所见,远非上回可比,那可是柔然诸部尽皆备战,焦急的他在等着秦无殇的命令。
踱两步,秦无殇言道:“劳烦阿郎寻将诸将来此!速去!”
“是,军师!”
侯人慌乱着应命而去。
不多时,诸将惊慌而来。
未到房前,便有人言道:“军师,可是柔然又将南下?”
随着话音,诸将鱼贯而入。
见诸将神色不静,秦无殇笑道:“诸位莫要惊慌,侯人得报,柔然整备兵甲,然尚未动身,是否南下,尚不得知,但我等定要防备一番。孟军主、那军副!”
“军师!”
一身甲胄的孟小虎与那图面带肃穆,上前回道。
“你二人率玄甲军在土垒内训卒,训时当大声呼喝!”
“诺!”二人应命后退一步。
秦无殇又对李鹏程言道:“李军主、王幢主!”
李鹏程与一位汉族人士同上前抱拳:“军师!”
“飞烟军此遭便与辎重营一同扎些稻草,将部民衣物敷在其上,疑之为人。”
“是,军师!”
“独孤军主!”
独孤空城上前一步:“军师!”
“虽你部建制不全,但尚有半幢之人,前往库司领取扬尘车,待玄甲训时,将尘扬起!”
“是,军师!”
“慢!”
秦无殇伸手将二人喊回,转身对长孙奇言道:“长孙军主,你与独孤军主同往!”
“是,军师!”
长孙奇上前应命一声。
秦无殇抬眼朝着贺儿无心望去,还未待言,一身甲胄、头戴突骑帽的贺儿无心便上前一步:“军师!”
“疾风军之速甚快,便将稻草置于土垒之前,以待置于上,尘起而升,尘落而降!”
贺儿无心应命:“是,军师!”
“再令侯人前往柔然王帐,向其言,我等将在此地训卒,并非寻仇,让柔然可汗但且放心。”
众人闻言却有不少人心有不解,皆是心道:“我等防范的便是柔然,为何还要前去告知?”
然,即便心有他想,却也是回道:“是,军师!”
见诸将应命,秦无殇扫视一番,暗道:“我也仅有此法了,虚虚实实,也不知唬得住唬不住大檀,哎!也不知将军几时回返?”
心叹一声,秦无殇对诸将摆手:“诸将执令!”
众人闻言,对其施礼,纷喝一声:“军下告退!”
诸将鱼贯而出,但全旭却未曾退去,他见诸将皆有令,却唯独未曾有他,不禁暗道:“军师可是忘将我矣?”
想着,他前将一步,问:“军师,旭当何为?”
闻其言,方坐椅上的秦无殇扭头觑将一眼,言道:“将军令军副值守府内,殇岂敢擅改军令?军副便继守府内吧!”
“这......”
伸手欲言,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如何说之,回手哀叹一声,摇了摇头,对秦无殇抱拳作辑,全旭也便退下了。
……
傍晚的中道彩霞漫天,映照无边草原,因边关之地较为苦寒,也便是日在之时尚有暖意,这日落之时,却有丝丝凉气冒起,让人不禁内心发凉,虽不说早穿棉袄午穿纱,但早晚温差却也很大。
黄昏的晚霞如行将就木的老人,为此番天地又是增添了些凄凉之感,一座土垒立在草原之上如同一条长蛇,晚霞为其染色。但此处却有些喧闹,稍将夜晚的凄寒驱散。
寻声望去,原是一群将士在训练。
但见土垒后方十五个方阵东西横陈,皆是在大声呼喝,一声声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