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喊杀,让此间又是增添了肃杀之气。
士卒之后,却是一个个木制高架四轮车,车两侧有两个立柱,此立柱五米之高,柱顶有辘轳(lulu)(绞盘),下有方形木槽,里面装满了尘土,车头有绳,这四轮车就是扬尘车。
也便是此时,若是战时,方槽里的可就不是尘土了,而是石灰、或是铁质方槽内置起烟之物,士卒摇动长绳,就可令方槽晃动,将石灰上扬而起,攻城时用以烟熏守城将士,是为攻城器械。
而此时,这扬尘车却另有他用。
随着士卒晃动长绳,扬尘车扬起无边尘土,整个土垒上方被腾起的尘埃笼罩,随着微风飞扬而上,土垒上陡然立起一个个身穿衣物的稻草人,它们密密麻麻的排列着,不多时便已占据整个土垒。
随着尘土的飞扬,将其覆盖,若非知晓人,定将认为是一位位活人。
而这,就是秦无殇所谓的虚虚实实,他以此来‘增兵’,向柔然诉说,‘我中道有兵之多,远非尔等所想!’
然,此番作为却是无用之功,因柔然的目标,从来不是中道之地,乃是云中盛乐,但秦无殇所做之事却也无错,柔然不出,谁料得到柔然将往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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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刘盛方至盛乐,非他耽搁,乃是他所买之马是一匹中等之马,比不得他军中的上等战马,连番山路让此马儿稍有不耐,略懂马性的刘盛当然也是知晓的,也便在盛乐住下,准备明日再回返中道,来至盛乐,他也便不着急了,盛乐所属云中郡,云中郡所属朔州,即便‘天使’得知他在此处,他也算不得擅离职守了。
入住盛乐的他却不知,前方五原县城有一支女卫在等着他,那是拓跋清怜的‘狩猎’队。
而朔州督护府中也迎来一支三百人的骑队,这一支骑队是从伊吾日夜兼程而来的伊吾王唐契一行。
一身精美汉服的唐契在全旭的迎接下入了督护府,虽是一脸风尘仆仆、略显疲惫的模样,但仍旧掩饰不了眼中的期待之色。
有些激动的唐契正在前行,突然前方出现一人正疾步而来,见他之时稍显一顿,下一刻,来人对他伸手说道:“这位便是唐伊吾吧?”
说着,这来人便已至眼前,带着询问的目光看了眼全旭。
全旭见此,也不言语,仅是轻微点头示意。
来人得到回应,刚一回头,眼露疑惑的唐契便对其言道:“寡人便是,汝是何人?”
来人对其作辑,开口笑言:“在下秦江秦无殇,承蒙将军厚爱,在这中道担任军师祭酒一职,今将军不在府内,便由殇来为诸位接风洗尘,唐伊吾,请~”
唐契眉头一扬,开口言道:“原是秦使君,寡人有礼了!”
唐契对秦无殇作辑回礼,待抬起头来,才顺着秦无殇伸手示意的方向走去,待至其旁便稍顿一步,让秦无殇先行。
秦无殇见此对其一笑,放下伸出的手臂,迈步而行,心却道:“这唐伊吾虽为一王,却毫无傲气,甚知礼仪,也尊礼仪,当得一交!……”
然,他将会把人家给吓坏……
几人入堂就坐,代刘盛为东道主的秦无殇坐及主位,话不言多,命人将李鹏程与唐和寻来,虽唐契随行三百余,但入内的也便是他与外甥李宝。
众人笑谈之余,听闻舅舅唐契及宗弟来此,李鹏程与其妹李银屏快步赶来,唐和当然也是随其而来,闻堂内笑言,兄妹二人面露喜色,脚步不禁加快,人未虽至,声却已至,但见李鹏程在外言道:“阿舅、从弟,可是二位来了?”
堂内一行闻之外话,唐契与李宝猛然一愣,起身望去,但见李鹏程脚步匆匆的入了堂内。
见其人,唐契面色大喜,但犹自顾忌自身不曾前去相拥,但年岁较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