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就你这酒量,他没多,估计你就先多了,事后还能干个屁?”
余蛮苦笑:“你说得对。”
褚秀红就不理解了:“余姐,为何非要是徐国军?其他人就不行吗?还是说你就是想跟他睡觉?或者是想男人了?”
余蛮噗嗤一声笑了:“我看起来有那么饥渴吗:”
褚秀红打量着她:“感觉你不是一般的饥渴,还非得徐国军,难道你只认他那玩意儿吗?别人的就不行?“
余蛮被说的无地自容,推她出去:“滚蛋,你把我说的一分不值。”
褚秀红偷偷撇嘴:“你自己考虑好了,他都那样对你了,你又何必对他念念不忘呢?”
余蛮无法解释自己行为,更不敢跟任何人说起自己曾经往事。
余蛮正思索怎么睡了徐国军呢,褚秀红颠颠返了回来。
“余姐你过来。”
余蛮站了起来:“怎么了?”
“有种药可以迫使男女动情。”
余蛮很惊讶,褚秀红:“我也不知道药名,我男人给我用的,当时吃下去就那个样子了。”
“他为什么给你吃那种药?”
“我不愿意跟他做那种事情,他就给我下药。”
余蛮点头:“那你知道去哪里买那种药吗?”
褚秀红摇头:“我不知道,要不晚上我给你问问?”
余蛮摇头:“不要问,让你男人知道以后怎么看我。”
“我干嘛说替你问的,我说我想知道不就得了。”
余蛮笑了:“那也行,不过你可别说漏嘴。”
俩人嘀嘀咕咕一番,第二天褚秀红居然把药带来了。
她男人昨天傍晚回老家奔丧去了,褚秀红把药换了,偷偷带了出来。
“要是被发现,他不会打你吧?”
褚秀红撇嘴:“他发现不了,每回都是喝多使用……”
余蛮松口气,紧了紧自己手中药包,褚秀红告诉她使用方法。
药有了,怎么把徐国军骗过来?
一小天都心不在焉,临近傍晚余蛮偷偷摸摸去了中转站。
居然是关门状态?
怎么回事?
一打听才知中转站关门都两三天了,说是不干了。
汽修那边状况跟这边一样。
余蛮觉得不对劲,往回走遇到了谷海洋。
从他嘴里才得知,他们散伙的事儿。
“干的不是挺好么?为何说散伙就散伙了?”
谷海洋把事情说了出来,余蛮听后沉默了。
“嫂子,你怎么会在这边?”
“我朋友住在这边,她生病了,我来看看她。”
谷海洋点头:“嫂子,你跟我哥就这样了?”
余蛮看看他:“他张罗离婚的,我能怎么办。”
谷海洋欲言又止,余蛮开口:“我先回去了,改天去店里吃饭。”
“嫂子,你等等。”
“有事儿?“
谷海洋思前想后还是把徐国军的事儿告诉了余蛮,主要是觉得他们这样离婚太让人惋惜了。
”你说什么?“
余蛮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想确认一遍。
谷海洋叹口气:“我哥之所以跟你离婚,是他哪方便不行了。”
“不行了?”
谷海洋苦笑:“就是不能人道了。”
余蛮心中咯噔一下:“怎么会这样?”
谷海洋:“我也不知具体情况,哥跟我说的,好像快两个月了……”
快两个月了?
不就是从他反常开始的吗?
谷海洋说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