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脖子:“你去找,他要是说给我了,我认栽,我要是拿他钱了,出门就被车撞死……”
陈师傅去找那司机,徐国军默不作声吸根烟。
谷海洋一脸愤怒:“这生意没法干了,散伙得了。”
徐国军吸着烟没说话,在等陈师傅回来。
很快人找来了,人家说钱给谷海洋了,可他就说没有。
俩人又争吵了起来,谷海洋十分愤怒,徐国军咳嗽一声:“师父,你会不会看错人了?”
修理厂三四个修车师傅,都穿着一样的衣服,几人身形又差不多,徐国军怕自己师父看错人。
“我怎么可能看错,就是他。”
“我谷海洋不至于贪污百八十,你爱信不信。”
钱还不多,八十块钱,徐国军也觉得这事儿有些蹊跷。
“徐国军,你信我就信我,不信我,我也无话可说,这生意你们干吧,我不干总可以吧?”
谷海洋走了,徐国军没有追他,目光看向了自己师父。
“他不干更好,我们自己干,还能多赚点。”陈师傅嘀咕的。
徐国军幽幽开口:“谷海洋要是不干了,现在要给他拿五万块钱,我们账面上没有这么多钱。”
陈师傅下一句话就是:“我张罗。”
徐国军目光变了,陈师傅家底他清楚,五万块钱对于他来说,很难凑到。
“我表哥一直想入股,要不拉他干?”
徐国军目光从自己师父身上移开:“师父你变了。”
“什么我变了?”
徐国军本不想说:“师父,你这事儿做的不地道。”
余下的话他没说,陈师傅不是笨人,让他自己想去吧。
要说没有预谋,徐国军不信,怎么可能这边谷海洋张罗不干,那边陈师傅就能拉倒人入伙。
明摆着事先安排好的,不然他怎么知道自己表哥能拿出来五万块钱?
谁都不是傻子,徐国军把问题本质看得清清楚楚。
陈师傅干巴巴解释了起来,徐国军笑了笑,不等他话说完,抬脚走了。
徐国军去找谷海洋,俩人从下午喝到天黑。
谷海洋心中很憋屈,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人摆一道。
“这个老东西,真不是人。”
徐国军没预料到自己师父会变的如此不堪。
没有利益冲突时,觉得他人不错。
如今掺杂了利益,本性暴露了出来。
“哥,我准备自己单干。”
合伙这么多年,他们都没赚多少钱。
谁说比上班赚得多,可跟他人单干的比起来,他们不算赚钱。
徐国军早就有心单干了,奈何没钱。
“行,我也准备单干。”
干不了大的,他就干小的。
谷海洋点头:“车子怎么说?”
大车是他俩的,既然要散伙,自然都要说清楚。
徐国军想留下大车,一把就要拿出来六万多块,除去他撤股拿到的钱,还差一万多。
谷海洋情况跟他一样,折腾这么多年,赚的钱都在账面上。
俩人相视一眼,都笑了。
最好解决方案就是把车卖了,钱两人一人一半。
把车卖了俩人都舍不得,毕竟跑大车赚钱。
谷海洋轻轻叹口气:“哥,你就瞎鸡巴整,要是不离婚,是不是嫂子能给你那点钱?”
徐国军喝口闷酒:“前前后后她没少给我拿钱了。”
谷海洋苦笑:“你俩真的就这样了?”
“不然呢?”
谷海洋摇摇头:“多可惜。”
徐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