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几天的事情,他提出来的。”
褚秀红有些反应不过来了,眨眨眼:“为什么?”
余蛮也想知道为什么。
“不知道。”
褚秀红心疼起了余蛮,叹口气:“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你这么能干,他不要你是他的丢失……”
余蛮从未觉得自己有多好,只是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一直再做改变。
曾经又作又闹过了十多年,如今自己改变了,反而提前结束了婚姻。
说出来多么讽刺人,余蛮都觉得自己好笑。
委曲求全最终还是落个被抛弃的下场,好不甘心,真的。
褚秀红握住余蛮的手:“余姐,振作起来,男人不是生活全部,没有他徐国军还有张三李四呢!”
余蛮点头:“你说得对,人家不要我了,我总不能哭嚎求复婚。”
褚秀红心中不得劲,想痛骂徐国军,忍住了,怕余蛮心中不好受。
“余姐,你知道么,要不是看孩子,我也离婚了。”
余蛮不解:“为什么?”
屋里就她们俩人,褚秀红解开衣扣,掀起里衣,身上青青紫紫好多块,奶子上居然还牙印。
余蛮瞪大了眼睛:“你男人干的?”
褚秀红放下衣服,轻轻点头:“不喝酒就是个人,喝点酒就不是人,我在这里上班天天回去的晚,控制不住他喝酒……”
余蛮叹口气:“他一直这样对你吗?”
褚秀红点头:“从结婚就这样,我一直没跟任何说过,觉得丢人,更难以启齿去说这种事情……”
平常看着都很幸福,岂不知都有自己难心事。
余蛮拍拍她肩膀:“那你打算就这样忍下去?”
褚秀红苦笑:“不然能怎么办?要是离婚了,孩子跟着他更遭罪……”
余蛮却说:“人生说长很长,说短很短,不要太委屈自己。”
道理褚秀红何尝不懂,奈何舍不下孩子。
房门被敲响了,来人是孙文恒。
让他进来也不进来,可能是觉得进来不方便。
“孙大哥,你进来吧,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
孙文恒轻笑:“算了吧,这样说话挺好,我路过进来看看你。”
这几天他时不时会过来看看余蛮,每次待个三五分钟就走。
今天也不例外,说了几句话他就走了。
褚秀红见孙文恒走了,笑呵呵进了余蛮屋。
“余姐,孙文恒好像很关心你。”
余蛮笑了:“胡说什么呢,他是从朋友角度关心我的,可不是你想的那样。”
褚秀红挤眉弄眼:“就算是我想的那样也没什么,不知他结婚没有,按理来说他这个年纪应该结婚了……”
余蛮听不下去了,把褚秀红打发了出去。
又躺了一会,余蛮想想爬了起来。
收拾一番画个淡妆,精神头看起来好了很多。
晚上忙到十点钟清闲了下来,余蛮坐在吧台里喝水呢,孙文恒来了。
“吃饭了吗?”
他自己过来的,一看就不是来吃饭。
“吃过了,你呢?”
“我也吃过了。”
孙文恒从兜里掏出来一个药放在了吧台上:“这药治胃病效果很好,你试试,要是觉得好用,到时候告诉我。”
余蛮拿起药看了看,都是英文,一个字都没看懂。
“这是外国药?”
孙文恒点头:“说是效果不错,你试试。”
“这药不便宜吧?”
孙文恒笑了:“不贵。”
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