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挠着她的脚心,右手开始袭击她的腋下。含荑已经热泪盈眶了,本该大口喘着气,但小嘴又无法直接与空气接
触,“呜呜”的呻吟不绝于耳。
“看着我。”我降低了手指拨动频率,让她有余地思考。
含荑只得乖巧地望向我,这次不敢有一丝愤怒的神态了,如小猫般听话,如果让她发声就会求饶吧。
这副牌还有翻盘的余地,不是吗?
含荑:
呐,我上辈子是做错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才会受到如此折磨虐待?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偏偏是我,为什么会是我呢?
我想哭,我已经哭了,但发不出声音。
我很饿,我好久没正经吃过饭了,都是靠零食的糖分维持生活。
我很虚弱,我能感觉到极度痛苦的生活给我的身体造成极大的伤害,我几乎没有了力气,只能躺着趴着,任人摆布。
我很痛,身体每一个部位都在抗议,每一寸肌肤都在肿胀。私处被侵犯的痛楚仍未消退,但颤颤巍巍跳动的一颗,更加地痛。
度日如年,最欣慰的事情只剩下了睡觉,很不安稳、很不舒服的睡觉。但睡梦中的疼痛更加声嘶力竭,镣铐处传来的刺痛与麻痹,是如虫蛀般撕裂与火辣。我常常在被成千上万只蚂蚁撕咬中惊醒,然后来到又一个噩梦之中。
眼泪淌在脸上,干了,然后又被浸湿。
手腕破皮流血,凝了,然后又被蹭破。
晨曦,还有夕阳,那催人泪下的晕红给了我最后的慰藉。这是他早晚押送我往返洗手间时,我能看见的唯一景象。
我要活下去,即使未来只剩黑夜。
??
门又开了。
这次他要怎么折磨我?
一根根蜡烛被点燃,在烛光中是那混蛋面无表情的阴影。
把蜡烛的红油滴在我的身上,难道他就能感受到快感了吗?
有点烫,不过还可以忍受,不算太糟糕。
我的腿由白莲一点一滴变为红梅,蜡油无情地绽放,灼烧感证明着它们的存在。
很快一层红色铺满了紧缚的双腿,看样子要把它们分开更难了。
原来还没有结束啊。
待蜡烛给我穿上了红色的鞋后,又向我的上身袭来。
嘛,这次有点痛了。
当红滴淌落在糕点之上时,我差点叫出了声。因为之前有挫伤,现在如火焰灼烧真是加倍的疼。
万幸,蜡烛同样很快凝固,只有第一次舔舐我肌肤时有难以忍受的痛,接下来只是麻木的滴答声而已。
好烦,他要玩到什么时候。
他专心的滴蜡中,我听到了他兜里哗啦的声响。没错,是钥匙。之前我就发现了。他应该一直随身携带着钥匙。
那么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致命的机会。
混蛋??蜡油滴到我的私处了。
我咬着牙,确切地说应该是咬着口球。坚持下去,机会只有一次,但不是现在。
混蛋啊??他是故意往那里滴的!
嗫嚅绝望,剧痛遍及全身。这次是真实的火焰灼烧了,刺辣又真实的剧痛,源源不断将我吞噬。不禁的叫喊,痛苦的呻吟,反而更加激起他的欲望。
这样你就高兴了?
终于结束了。大概用了几盒蜡烛吧,让我能有了温暖的红衣服,我是不是还得感到庆幸,啊?
??
他走了?
混蛋我还没喝水啊!被绑成这样子了又被固定在地上了你觉得我能够得到门口的水吗?
智障啊这个人。
又放置了。全身在火辣辣地疼,我更想喝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