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的滋味也不好受。至少让我的眼睛解放也好啊。我再一起拼命用脸蹭着地面,可“眼罩”纹丝不动。我放弃了反抗。
要是能放弃思考就好了。该死,大脑就是这么爱逞能。明明没有任何好主意,偏偏还指导着身体的一切,白痴指挥官。
白痴指挥官。
骂着自己白痴,我也渐渐累了。感受了一下被紧缚的躯体。被紧缚的双腿,双脚,还有双手,双臂。被剥夺功能的眼睛、嘴??啊,如果获救了,我一定好好玩玩“盲警”这款游戏,我一定能迅速同关的??盲??吗?做“残疾人”可真是艰难啊。
真是艰难啊??
微微侧身,让胸部好受一点。也不算太不舒服,强烈被占有的感觉。这就是M吗?不情愿,但好像理解了SM的感觉。
但是,还是好痛啊??
感觉自己要蒸发了。呃,也许说自己要“升华”了更准确。化学作业还没有写完啊,今天的有机推断好难??如果让老师知道我现在还想着学习,估计会被表扬吧。
攥紧拳头,再舒展开十指,以此重复,至少能感受到纤指划过空气的存在,也能缓解下紧缚的疲劳。
经过刚才一番挣扎,一层细微的汗珠从光滑赤裸的肌肤表面渗出。绳子沾上了点点汗水,仿佛束缚的更紧了。我尽量保持安静,让它们蒸干以降低体温,重获体力。
能想象到,假如现在阳光照在我的裸体上,清汗露珠反射了光芒,透过空气中的流茧,以一具白嫩的身体作为背景,点点晶光,闪烁阑珊,一定十分动人。
我轻轻动了下身体??果然没有比对自己YY更蠢的事情了。
静静地感受。有液滴滑落秀发的痒,有淡淡发液的香甜。有人说女生的体香是洗发露或沐浴露的味道,不假,但自己这么用心地体味还是第一次。下次换种味道更淡一些的洗发露吧??
如果不是塞在嘴里的东西时刻宣告着自己被绑架了,我觉得这种感觉也并不可恶。但是,在落汗后,真正严峻的问题扑面而来。
很渴。
唾液被布料吸干了,所以我一直口干舌燥。但现在已经是口渴难忍了。
放学前没有喝水,如果喝了现在估计还会想上厕所吧。我不知道哪样会更糟糕,但至少现在我只有一个愿望,就是饮水。
好渴。
我再一次识图用舌头顶出布料,但嘴外应该是结实的胶带,就感觉来看,至少从脑后到嘴前绕了好几圈,和“眼罩”一样的作案手法。犯人没去当电视剧绑架案的编剧真可惜了。
干渴。
舌头十分干涩,还被死死堵着。连舌头都没有活动空间,不禁感叹自己太惨了。
人不吃饭可以活一周甚至更久,但不喝水三天都活不了啊。费劲力气把我绑到这里来,肯定不是为了让我变成一具干涸的尸体吧?我竭力稳定情绪,安慰自己。嗯,不会错的,不久犯人就会到来,先给予我一下最基本的生理需求吧??
想到这里,又是一阵冷战。到底没有逃离绝望的轮回。就像前方是悬崖峭壁,而后面又有一群野兽袭来。无可奈何,任人摆布,生死已是司命所属。
我放弃了挣扎,至少这样能减弱水分的流失吧。之前的举动太蠢了。蠢的可以。
暗骂自己,我闭上眼睛;或者说一直在闭着眼睛,只是这次比较安详。也许再等三分钟就有答复了。抑或三十分钟。也许我再睡一觉醒来就有答复了?抑或再等一天???前途未卜,我为鱼肉,人为刀俎。
睡吧,也许梦能给予我甘露与星华曙光。在漫漫如我名字的柔荑旁边,彼岸花开。
渴。但又能如何?
在干涸中,我最后动了动双腿和脚趾,用手指徒劳地拉着绳索,悄然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