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的脸鼓得圆圆的。然后用扔在旁边的胶带绕着她的小脑袋捆了几圈,又让她回到了最初的起点。
她应该已经泪流满面了,只是内裤的吸水性不错,袜子的隔音效果也很好。所以只有微微的“呜呜”声。
绝望不用太久,就能蔓延到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用一个小时吃过早饭,补了补作业,终于到了6:20。
7点出门就好。还有四十分钟。
我带了一杯水进入了她的小屋,毕竟刚才只是装装样子,但效果拔群。
含荑估计以为自己又要经受两天的放置吧,已经绝望地一动也不动了。我故意把开门声弄大,让她听到。她顿时抬起头,“呜呜”地朝向我,不知是不是“兴奋”呢。
“吃饭时间是不许说话的。”
我停了几秒钟,让含荑有个心理准备。然后用剪刀剪开了胶带,拿出了袜子。
“先喝点水。”
她乖巧地伸出舌头,我将水到进了碗中,送到她面前。
这次水不多,很快就舔完了。
“那么开始用餐吧。”
我再一次伸出了帝王棒,送到了含荑嘴边。她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然后轻轻蠕动向前方,含住了我的龙根。
如温水般滋润,如弱柳般轻柔,如罅隙般紧迫,如流茧般酥麻。
似晚霞的抚摸,有熹微的温暖;似月华的流淌,有琼镜的浮光。
含荑,含荑。弱荑柔柔问世愁,含情脉脉诉人心。
她的舌头有些许笨拙,但小巧玲珑,无可媲美。
小小的舌头,比东风更柔,比电脉更轻,比柳絮更薄,比叶璇更细,比佳酿更醇,比甘饴更沁。
无声的时间,几秒,几分,几时,几年。
欲望的骄火有了甘露的滋润,残碎的梦境有了现实的补填。那是极度的快乐之感。
是伺机待发的泉水找到了出口,是磅礴欲出的火山找到了缺崖。泉水喷涌,火山爆发。我的帝王液一滴都不浪费地射入了含荑嘴中。
秒针不息走于表盘,晨光流金射于日晷。
但那钟声残响无法打碎我的幻梦,只愿静静俯身于此,麻痹了舌头,空白了思想,泄洪了欲望,留她泪如泉涌才知世尘难避嫌。
烟花易冷,酣梦难回。如果我会抽烟,现在早该吞云吐雾了。然而没有烟草陪伴,空虚中只有微微抽噎。
含荑哭了。
她乖巧,或者说是无奈地咽下了我的酸奶,然后是颤抖、哽咽,最终抽噎而哭起来。她不敢发出太大声响,怕我继续施加非人的折磨,只是紧紧抿着小嘴,尽量压低控制不住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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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水终于渗透了“眼罩”,从含荑美丽的脸庞一滴一
滴滚落下来,任由它们闪烁着渗入地毯,却无法带来一丝温暖。
上学估计要迟到了,在风头浪尖上迟到我知道后果。但女生的泪水远比剧毒更危险,更毁人不倦。
假作真时真亦假,怜悯夺取了我的理智。我用右手继续抚摸着含荑的秀发,不知能否重拾碎成残渣的信任。她低声喘息,颤巍地吸气,随我手的抚摸晃动着脑袋。我捧起含荑的脸,细细端详,然后躺到她旁边,一个熊抱深深将赤裸的她拦入怀中,继续抚慰着她,从长发滑到肩下,再到后背,以此重复。透过她光滑的肌肤,更深处,我能感受到心声,女孩子心脏跳动的声音。我们的血脉共鸣,交织,而安详。
含荑娇喘微微,呼吸渐渐平缓下来,不安跳动的心也渐渐舒缓。
极乐地享受完,人类终会进入贤者时间。无人例外,无法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