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磕了三个响头以后,口中念着:
「我是命案元凶――林剑,我对韩家有罪,我是杀害韩家三哥的凶手,我愿向韩
如虎大人赔罪。甘愿世世代代做韩家女奴隶,做牛做马在所不辞,永不反悔。请
韩家三哥在天之灵饶恕我的罪孽。」
然后阿剑吃力地站起身,拖着沉重的脚镣「哗啦哗啦」地走到最后的墓碑前,
依旧双膝跪地,连磕三个响头,带着哭声说道:「我是命案元凶――林剑,我对
韩家有罪,我是杀害韩如凤的凶手,我愿向韩如凤大人赔罪。甘愿世世代代做韩
家女奴隶,做牛做马在所不辞,永不反悔。请韩如凤大人在天之灵饶恕我的罪孽。」
在她请罪完后,也向中间竖立的铁杵走来时,正好和也我打了个照面。阿剑
头上白布条上写着:「死有余辜!」的字样。
同样的,阿剑美丽清秀的脸上也闪着一个大大的鼻环,上面连着一条金属链,
从鼻环坠下到腿膝盖弯回,连在右乳头上的乳环上。左边的乳环则挂着她的警徽。
阿剑自己走到中间的木桩前跪下,等待打手过来捆绑。看到阿盈阿剑悲惨的
样子我感到很难过,但她们又是陷害我的人,我心里很复杂。
这时,打手并没有急于捆绑阿盈她们,四爷走到墓碑前,盘腿坐下将一瓶酒
浇在地上,说道:「大哥、二哥、三哥:你们安息吧,你们从小就对我好,特别
照顾我,我不想参与家族的事你们就不让我参与,我想读书你们就千方百计地为
我创造条件,不管别人怎么讲,你们永远是我的好哥哥,」说到这四爷一时眼泪
纵横「你们放心,家族的事我一定管好,一定重振我韩家的威名!」四爷又转向
第四个墓碑「小妹啊,哥哥对不起你啊,哥哥无能,每有保护好你啊。」
四爷说的情真意切,在场的人无不垂泪,连我也不禁湿了眼眶。四爷擦了擦
眼泪,恶狠狠的说「妹妹,你放心,一定为你报仇,你看到了吗?今天有两个凶
手虽未伏法,但已认罪。其余的我一定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亲人们让我来代你
们惩罚她们吧!来人!」打手们应声而上,拉起跪在地上的阿盈和阿剑,把她们
高高举了起来,她俩都木呆呆地没有做任何挣扎,四爷走过去用双手拔开阿盈的
阴唇,把铁杵的顶端套进去,两边打手往下一拽,「啊……」阿盈一连串惨叫哀
号,因为疼痛她的身体紧紧崩直,同时颤抖起来,美丽的大乳房也随之甩动。
血从阿盈两腿间流下来。打手用绳子拴住阿盈的脚踝,把拴住左脚的绳子系
在我的细腰上,拴住右脚的绳子连在阿剑的身上。同样,阿剑也被架上铁杵,右
脚的绳子系在阿媚的细腰上,拴住左脚的绳子连在阿盈的身上。这样阿盈阿剑的
两腿向两边劈开,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在阴部,铁杵深深刺入她们的腹腔。她动不
了也倒不了,也无法做任何微弱的挣扎,因为任何动作都会促使铁杵深入。只有
头部做有限的转动以排泄周身的痛苦。系在我腰上绳子很紧,我担心她们的腿会
被活生生裂开。
天渐渐黑下来,蚊虫开始向我们这里聚集。天哪,在这里捆一夜,这山里的
毒蚊子还不得把我们要死!我看到蚊子成堆成团地从我眼前飞过。奇怪的是,和
那天我被四马倒攒蹄吊在树上的情况截然不同。蚊子集中围在阿盈和阿剑身上,
不知是我被注入过量毒素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