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我愿意做牛做马……」
「这是什么话」四爷干咳了一声,「我之所以把您女儿接来,就是怕她从小
失去母亲,得不到良好的照顾。我是个恩怨分明的人,我既认她做乾女儿,您放
心:不管您认不认错,我都会好好的照顾她,让她健康地成长,受到良好的教育。
您知道么,她和我妹妹小时长得真是一模一样,我不知道有多喜欢她呢……
「
话音刚落,阿剑就扑通跪在了地上,「主人,我愿意认错,我有罪,我听凭
您处置。」
「这就对了么。」四爷转头对打手说「你们给她准备一下,清明让她为我兄
弟吊孝。还有那个阿媚和周小姐也要去。」打手们将神情萎顿的阿剑架走了。
「柳警官,你过来」四爷冲阿盈招了招手,阿盈瑟缩的爬了过来「我想起来
了,您刚才叫我……」
「主人,奴隶知错了,奴隶不是故意的……」阿盈一下子慌了。
「不要怕,知错就好。」四爷温柔的抚摸着阿盈的脸,又拿出一颗药丸,
「来,把它吃了。」
「者……这是什么」阿盈打了一个寒颤怯生道「怕什么,奴隶都作了还怕主
人」四爷笑了,「这是化功散的解药,人家训奴隶恨不得挑断奴隶的手脚让她无
力反抗,我可不是。宝马良驹,哪个不是有脾气的,而且我就喜欢脾气大的。」
「那您不怕我恢复体力后杀了您?」
「您不会的,因为您已经被驯服了」四爷直勾勾的盯着阿盈,「还有…您舍
得么?」
「……」阿盈没有回答,默默地吞下了药丸。许久,冒出了一句话:「主人,
其实您不是坏人。」
「是吗」四爷把脸转向了我,「周小姐,您说呢?」
三天时间里,四爷和其他歹徒没有再拷打我,除了那拴住我的颈圈外也没有
给我增加刑具。阿媚就不一样,每天都要拉出去拷打,每次回来都是遍体鳞伤。
阿媚是个话多的人,她给我讲每次受刑的经过。我听见一阵嘈杂的响声过后,
几个大手走进隔壁阿媚的牢房把她从铁笼子里拉出来,我想又到刑讯的时间了,
可怜的阿媚。枷打开以后,两个绑缚手抓着她的胳膊扭在背后,第三个则到她背
后,用胳膊不太紧地锁住她的脖子,使她那美丽的头微微扬起,巨大的胸脯不由
自主地挺起来,最后一个绑缚手则站在她面前,取了一条长长的绳子,用绳子的
中间套住她的脖子,在身前交叉后从两腋下递过去,那个锁脖子的松开阿媚,在
背后接过绳子后分别套住姑娘的两条粉臂绕了两三圈,在两个扭胳膊的绑缚手的
配合下把她的大臂向背后拉紧,绳子交叉后打结,齐着乳房的下沿横着缠了一圈,
然后在背后打个结,将两条小臂水平交迭起来,用绳子从下面一兜,向上拉紧,
穿过颈后那一根绳子返回到背心处,将所有背后的绳子收拢在一起打了个结,把
个阿媚的上身捆得紧紧的,一丝一毫也动不了。然后带出牢房。
我正寻思,每次过堂没那么麻烦,突然我这边的门也开了,进来几个大汉。
因为好几天没有找我的麻烦,所以在他们进来时我感到恐惧:是不是要杀我
们?
一个领头的说:「给我把她捆起来,带走!」。打手们飞扑上来,一左一右
将我双手反扭身后。领头的狠狠把我反转的手臂往上抬了抬,痛得我眼泪直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