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下面就轮到您了。」四爷微微一笑,「按道理我本该将您放了,
但是我反悔了。」
「你打算在我的屁股上烙什么?」事到如今我反而不怕了。
「这倒没有,您又不是家畜。说实话,我是越来越喜欢您了,不仅因为您的
美丽,更因为您的勇敢与坚强,所以我决定把您留作我的私人女囚,刑期二十年。」
「我不同意。」
「您会吃亏的,您不怕死吗?」
「我现在不怕了。」
「很好。」四爷拍了拍手,进来几个打手,其中有一个把一个湿毛巾捂在我
的鼻子和嘴上,我挣扎一会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我醒来,我已回到了我的牢房,依然穿着我的囚衣,我看看周围,阿妹不
见了,我很担心。再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我没有再见到四爷、阿盈和阿剑。后
来我才知道,就在这段时间,四爷竟然干掉了昆龙!方法说起来很简单:声东击
西,调开昆龙主力,偷袭昆龙主城,但是那主城昆龙经营多年号称不破要塞,所
以昆龙才有恃无恐的调开主力,但是昆龙没想到四爷有两个蒙面侍卫,一个夜入
要塞,不但打开了城门还破坏了要塞的通信系统;而另一个则在近一千米外,一
枪狙爆了昆龙的脑袋!后来我才知道她们就是阿盈和阿剑。昆龙本就对部下少恩
寡义,他一死部下大都投降了四爷,四爷知道他们当中有很多人心有疑虑,便当
晚只身到敌营睡了一晚,一时间群情大悦,接下来四爷举贤选能,广施恩义,昆
龙旧部便从此对四爷死心塌地。打手们对我也宽松了许多,我甚至可以在一定范
围自由走动。反正都得罪了四爷,此时我已是个什么都不怕的人,所以我竟然和
许多打手成了朋友,包括老三和阿标。老三说他是看着四爷长大的,四爷是韩家
这几个孩子中最聪明的,也是韩家最善良的,平素对下人最为宽厚,如不是造化
弄人,四爷恐怕现在已经是红朝太学的博士毕业生了,四爷平素仗义疏财,不过
对你们几个女人倒很恨小气,只需摸不许操,不过他们这些人也对我们没大兴趣,
既不骚也不浪还没
技巧,恐怕只有四爷那种文化人才喜欢。但是老三也说从小他对四爷总有股
害怕的感觉,不知为什么。阿标是本地人,阿标说四爷来到这里,在这里办学堂、
医院,教当地人致富,是个大好人,人们都愿意为四爷卖命。阿标说又一次他妈
生病,四爷从美国进口了药物给他妈治病,他妈的命就是四爷救的,而且四爷不
光是对他这样,对所有的部下都是如此,不过阿标也说四爷是一个赏罚分明的人,
违反纪律的决不饶恕。阿标还说其实他很佩服我,能熬那么多刑,非常的勇敢坚
强,使他除四爷外最佩服的人。
阿标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但每次我问他们阿盈他们的事,他们总是缄口不
语。
日子又过了几天,一天早晨,老三和阿标突然都进了我的牢房说要带我出去,
我觉得有些不妙便奋力挣扎,阿标便又拿出一块湿毛巾捂在我脸上,我就又昏了
过去。不知过了多久,我渐渐有了意识,我发现我被装在一个小箱子里,很黑,
什么也看不清我想说话却发现嘴里有东西,我动了动手脚听见铁链哗啦哗啦的声
音,而且觉得手脚十分异样,最让我不能忍受的是我的肚子胀得厉害,彷佛腰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