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指尖积年累月染上了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味道。他虽然自己不碰那些东西,可他不得不承认,即使是嗅一嗅被毒液浸染过的手指,他也能感同身受那种极致的疯狂诱惑。难怪他父亲喜欢了。他在父亲的食指和中指上吻了几下,手心下阎力的身体不出意料地冒起鸡皮疙瘩——明明这么厌恶恶心还要蜷缩在他的手掌下不能移动的控制感令阎映生快。他快活地说:“放在桌子上味道容易散,我放进酒窖里了。”他像十几岁的孩子那样把父亲从床上拉起来,搂玩具熊似的搂住他的腰,哄着他去洗漱。脸上又挨了几手掐,膝盖被踹了几脚,连下腹也挨了几次顶,阎力终于披上一件浴袍,晃荡进洗手间去刷牙。阎映吹着口哨捡起地上的安全套和纸巾,把流出来的一点精液擦掉,走进洗手间拿出一个不透明的垃圾袋放进去扎好口,又将通风扇全部打开。他做完这一切,阎力也刷好牙出来了,站在床边套上内裤,松紧带嘣的一声响,他扎好浴袍,叫也不叫一声阎映,下楼吃早饭。
阎映跟在他身后,下楼梯时遇到走上楼要来打扫的菲佣,朝她点点头说:“早。”在大陆做菲佣好多年,普通话说得很顺溜了:“先生早。”阎映见下楼到一半的阎力回头盯了几眼健硕的屁股,不由自主露出个下流的眼神,又迎上阎映的目光,吓得赶紧撇过头去快步下楼。
两人在餐桌前坐下,桌上多出一盘洗好切好的水果,是准备的。阎力坐下就往嘴里丢个樱桃,边嚼边说:“饭。”阎映转身走进厨房,端出小米粥和咸菜,放在他的跟前,又递上瓷勺和筷子。阎力拿起筷子把那几碟咸菜拨了拨,拣起一根宝塔菜放进嘴里嚼,斜着眼睛瞅阎映:“不错啊,哪来的。”阎映把另一叠香油大头菜推到他跟前,说:“许许部长那边送来的,说是正统的六必居传人做的,每年一样就弄几斤。我想着爸爸你胃不好,总要吃粥,所以”“嘘嘘嘘,别嘚嘚了,讲个没完没了跟老太太似的。”阎力厌烦地拿筷头在瓷碟的包金边上敲,上头的汁水飞溅到了白色的暗纹桌布上。阎映赶紧扯出一张纸巾按在上头,点头:“好的,爸爸。”他埋头吃自己剩下的一片面包,又插起切成圆片的猕猴桃放进嘴里。
父亲坐在对面吃的香甜,阎映心情也就明亮,他盯着父亲看他喜欢吃哪几样,就记在心里下次不要把他不喜欢的再拿出来。他鼓动着的腮帮子令阎映想起他昨晚跪在地上,强忍着呕吐感把自己的阴茎吞进嘴里的样子,粗壮的东西在他的腮帮子皮肤外戳出一次又一次的圆形凸起,父亲翻着白眼喉头里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干呕。伴随着那些干呕声的,是阎映的龟头被他的喉头跳跃收紧的夹缩,让他抓着他的头发更深地将自己埋藏进去。他抓着父亲的头发,头顶有几根已经发白了,应该去补颜色,可他的动作丝毫没有尊老的意图,只是将他温热潮湿的口腔不停地当成阴道接纳自己的阳具,然后把阴囊拍在他的下巴上。
阎力擦擦嘴巴从桌前站起来,阎映跟在他的身后问:“好吃吗?”他扭过脑袋斜他一眼:“还行。”那就是很好吃了,阎映满意地想。走进客厅,阎力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指挥着阎映调电影给他看,自己伸手拿起他昨夜放在茶几上忘记带上去的手机看。“哎,”阎力在阎映背后嚷嚷,“许部长又给你八十万,都归我了!”他打开银行的程序就要划进自己的卡里,阎映知道他拿这钱不是买冰就是买麻,最差也要弄几粒松弛药来吃,从他手机夺过手机:“不行!”“嘿!”阎力的脚在地上跺,“翻天了你!拿来给我!”阎映看着他涨大的瞳孔,下意识地瑟缩了一刹那,然而自己高高在上的角度提醒了他,他早不是那个被父亲踹几脚肝脏就把全部银行账户交进他手里的高中生了。他重重地吸了一口气,耐着性子在父亲的身边坐下来。父亲还在气头上,抓着他的头发晃了几下,阎映脑袋被摇的发晕——上上周他拍戏时掉下来过,摔成了轻微脑震